梦见自已进餐厅拿了一个大豆包的简单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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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1-15 20: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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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珍藏了43位读者对老宅的深情回忆。我们暂且为你储存,不论你何时回看,都是一次弥足珍贵的记录。

老宅里的春夏秋冬,

那些闪着光的日子

@维小猫

小时候,家里有两棵很大的葡萄树,藤蔓盘结,结出的都是翠绿的葡萄,很甜很甜。每年夏天,和姐姐弟弟,站在葡萄藤下,其中一人向藤上泼水,脸上挂满水珠,全身湿透哈哈大笑的样子,我好怀念。

@Jin

老宅在四川某处,因地震已夷为平地,但老宅的记忆一直都在。小时候,一帮孩子同一个大院,同一个班级,大家真的混成了兄弟姐妹,每天在街区里穿来穿去。每个孩子的生日,都在一起过,吃很多很多妈妈烧的美味,用蛋糕捣蛋。老宅后面有座山,天热起来的时候,满山跑。老宅附近还有露天电影,夏日里,我们用滑板在广场上飞舞。那些伴着老宅却闪亮的日子啊,一去不复返。

@饭不够

老家的房子是冬暖夏凉的土房子,红土做的,白墙黑瓦。门前种满了高大的梨树、樱桃树,从门前走下坡有个大大的水井,夏天总把烫烫的一壶茶放在井水里,再拿起来就冰冰凉啦。

对了我们那雨水很多,挖个坑都有水冒出来的那种。除了老房子记忆最深的就是漫山遍野的果子了,老家产柑桔,除此之外一年四季都有各种水果,樱桃、桃子、枇杷、杏子、西瓜、柚子……记忆最深的都是吃的。

@璐

幼时老宅院子里的两口大缸,接“天水”(即雨水,宁波方言)用的。那辰光,雨水干净清冽,可以入口饮用。寒冬时节,清晨醒来,缸面会有一层冰,尽管不厚,但对江南的孩子们来说已经是惊喜了。时常想起和童年伙伴敲碎冰块用手捧着到处疯跑的快乐,大自然赐予的玩具,简单却珍贵。

@雪野寒星

我的家在东关街上,从胡同出去向西走一个路口就是我的小学,向南走一个路口是我的中学,我在这个小小的正方形里度过了漫长的童年和少年。我多喜欢那时的冬天啊,六点多出门去上学,天还黑着,月亮挂在天上,带着妈妈手织的八角帽、套巾,呼出的水汽凝在睫毛上,等走到学校已是浑身出汗,骑车来的男生摘掉帽子,头上热腾腾地冒着烟儿……

@徕卡

记忆深处的院落是起脊砖房,火炕左边有个大炤坑,用来添麦秸,一家人的取暖由它来维持。饿了时在里面埋下两个土豆,熟透之后掰开的香气远大过薯条。院子里有井,春节的小鞭炮可以粘在井把上。出门皑皑白雪,家里有粘豆包、冻梨、一坛坛的咸菜,我们从那里走出来,捻灭理想,激发生存本领,留在北上广,但那个家确是唯一能称得上家的地方梦见自已进餐厅拿了一个大豆包

@喵星饼干

坐标,宁波。我童年记忆里的老宅,有些共用的厅堂,房门口都有一个猫洞。母亲总是在无暇照顾我的日子里,在猫洞附近放一些零食,饼干,苹果等等,好让我在一个人回家又没有钥匙的时候可以吃到零食。最简单的食品,却带给人最难忘的童年记忆。

@呼亚萍

老宅有个院子,一家人砍了杨树枝插在土里,浇水,树枝变成树苗,树苗渐渐长大,变成一棵棵的杨树。夏天它是麻雀的天堂,每个早上麻雀们叽叽喳喳开大会,感觉有说不尽的话,儿时的我偶尔会在鸟儿开大会时大吼一声,鸟儿们的叽喳声戛然而止,只是瞬间,鸟儿们仿佛就知道真相,很快又叽叽喳喳了。

@Eva.刘儿

幼时的老宅在东北边陲小镇,每年冬季家燕都会想方设法飞进屋里,在灶台上方某个房檐角落里安家。从刚入冬开始,就经常看到黑黝黝的小身影飞进飞出,一会儿叼两根草叶、树棍,一会儿啄回点泥土、绒毛,直到新家装修完毕。我呢,就把眼光落在它们身上,每天追着欣赏它们优雅的身姿。小黑燕呢,就时不时地低头看看我,好像和我成了比较熟悉的老朋友。

图片由读者@Eva.刘儿提供

一整个冬天小燕都在新装修的家里嬉闹玩耍,特别饿的时候才飞出去到空地上找些谷子和草籽。一般春节后天气稍转暖和,你就会发现一窝小燕崽子在里面伸出小嘴了,新的生命与新的希望就此诞生。而我的眼光也逐渐从它们身上返回到大自然,冲出家门,到户外尽情奔跑和玩耍。

@烟水五湖

童年的院子都是玉米杆围起来的篱笆,大门还是木头做的栅栏。篱笆内一圈种着五六棵槐树,爸爸在两个槐树间做了个秋千。每年五月的春天里,槐花飘香,秋千荡起,麻雀在新绿的枝头叽叽喳喳,新孵的小鸡跟着鸡妈妈在土里刨食找乐。炊烟袅袅而升,一家六口坐着板凳围着小木桌吃着简单的三餐。现在旧宅换了新装,泥里长大的孩子过年都带着孩子回家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又真慢。

@黄韵清

我的家乡在一个江南小镇,那里山灵水秀,宛如世外桃源。记得我家的地面是水泥的,每次妈妈拖完地,都会漾起类似雨后泥土的芬芳。我和小伙伴在水泥地上铺一张草席,那方小小的区域就是我们的天堂。小伙伴们都住得很近,不需要打电话,呼唤一声便能集齐大军。

出了家门,宽广天地间都可供我们嬉戏。春日蒙蒙细雨中,到茶叶山上装模作样地采茶。夏夜在满天繁星下荡秋千,喓喓草虫之声烘托出无边宁谧。秋天桂花飘香,金桂热烈,银桂雅洁。冬季寒冷,是那种彻骨的冷,我手上脚上都长满冻疮,老师说,以后去北方了就好了。如今,我已在北方学习和工作了10年,而江南小镇的那份灵动俊逸,依然令我无比眷恋,难以忘怀。

@Lily

我老家的宅子,前面是菜园子。有趣的是,我家的羊儿从那里走过不吃自家篱笆上爬的藤菜,却吃邻居家的。门口几棵梨树,两棵桃树,菜园子里还有两株枣树。哪些果子快熟了,我都第一个知道。我喜欢观察植物的生长,年少的心灵是充满生机的。我沿着篱笆边种了一些花,江南农家最普通的,不过凤仙花胭脂花菊花茶花,还有一大丛美人蕉。

园子里有口井,四周是木槿花,在井边洗衣服时常常有花落下,居然有些伤感。一株巨大的香椿树,初春用竹杆子绑镰刀去割香椿头炒鸡蛋吃。舅舅舅妈还住在老宅子里,怎么也不愿搬城里住。真怀念小时候的一大家人……

@didi

我在初中之前住在河北唐山车队大院里的平房。那是唐山地震后,父母从外地来援建唐山。一排红色砖头盖的房子住四户人家。我的小屋在北面,放着家里的存粮,晚上经常听见吱吱喳喳耗子磨牙的声音,有天早上我居然勇猛地用拖鞋拍死一只吃饱的耗子。如今都住进高楼了,再也没有饭点母亲叫孩子回家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那个院子还有房前的葡萄树永远在我记忆中。

@马桂云

我家在江苏如皋的一个小镇上,那时都是青砖绿瓦的小平房。儿时,最喜欢的就是和邻居家的小姐妹在房后的竹林里玩过家家。垒起几块红砖,放好一小撮稻草,放上有把手的杯子,装好米、放些水,盖上盖子。点燃,静静等水开,待扑哧扑哧的热气让杯盖上下跳动,发出悦耳的声音,我们就迫不及待地你一勺我一勺,分享那夹生的粥……

@陳柒柒

老宅在川南一个小县城,县城东北面是一条长江的支流。老宅是一溜瓦房里最西的那一户,光线极差。四川盆地一贯潮湿,老宅尤盛。老宅只有两间屋,爸妈住里间,爷爷奶奶带着我住外间,厨房也安置在这个屋,蜂窝煤炉子上老坐着水壶,低声吱吱响。

通常我都没法在不开灯时在屋里做作业,爷爷教我写大字,奶奶绣花,都得在屋子外的屋檐下完成。门口有一棵树,下面有个石板洗衣台,除了大人洗衣服,我们也在上面做作业。从洗衣台很容易爬到树上,在树上逮了牵牛儿(一种昆虫)看它表演。夏天的中午我们从不睡午觉,从没觉得累,也从没想过夏天会结束。

@流水

我住的大院,是北京矿务局在北京永定河西边九龙山脚下,为矿工们盖的大院子,我们叫它由字房,像一个口子从正中按南北劈开两半,每半院子住14户人家。跟着妈妈搬进大院的那年,我才四五岁。院子里的女人们,在自家门前开起荒,种上一小片一小片的油菜、萝卜,还有花儿。春天的院子桃红柳绿,菜花飘香。

到了夏天,更是孩子们的天堂。傍晚时分,院子里的人家都在门前摆上小饭桌,在院子里吃饭,孩子们这家吃一口菜,那家叼口窝头。那年月,白面稀罕,谁家要是烙张饼,蒸个馒头,还不够我们这些尝百家饭的孩子吃的。

院里有一棵大柳树,那是我们的乐园。每到傍晚,吃晚饭的孩子,写完作业的学生,就开始在大柳树下玩起捉迷藏来。只要有一个孩子在院子里唱着:藏闷儿来,狗咬来梦见自已进餐厅拿了一个大豆包;左藏右藏,马猴找狼……就会有好多孩子从家里跑出来,气得大人在后面嚷嚷:小祖宗,吃完饭再去,行吗!

多少年过去,

也忘不掉TA们的身影

@墨儿

故乡的老宅,是裹脚的外婆,走路的样子。

@RR

童年的院子,一面是木槿围起来的篱笆。每当木槿花开的时候,外婆就会把花摘下来,用米汤煮了做一道菜吃。多少年过去了,每每回忆起来,就是外婆在晨光熹微中,兜着蓝布围裙,一朵一朵采摘木槿的身影。

@点点

在江北的农村,老宅屋后铺着青砖,青砖随着雨水长年滴下断裂,裂缝里窜出来青草。奶奶搬来木头小板凳,拿着自制小斜刀铲除缝隙里的青草,或拽或挖。我五六岁,问奶奶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去上海,奶奶说要去赚钱呀。我说为什么世界上要有钱这个东西,奶奶说没有钱怎么买这买那呢。我说大家都没有钱就不需要买东西了呀。奶奶呵呵地笑。长大后,学了点经济学,懂了点货币的价值,懂了点社会与人,奶奶却已不在了。

@赫拉

我的家乡在安徽省的一个小村庄,村里每家都把房子盖在高高的土台子上,为了下雨不会内涝。而且每一家都有大院子,院子里有狗有花。村庄的不远处有一个堤坝,堤坝为了洪水不会淹没村子。03年的时候我12岁腿粉碎性骨折出院,在老家养伤,整天郁郁寡欢,有一次夏天家里停电,又不能走路的我心情很差,我爸为了哄我开心背着我去堤坝,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知道他的背很宽广,到堤坝的那一刻他累得气喘吁吁。我抬头看见满头繁星,广袤无垠,放佛自己在宇宙的尽头,第一次真正理解父亲的爱。

@阿缎

闽南的老房,屋顶由石条,泥砖,瓦片组成。当年爷爷只给我爸建了一半,每次台风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我大舅每次担心我们是否安全。推倒翻新房子的大部分借款都是大舅支持的。

后来多少次梦回老房子,还是夏天夜里,爸妈带我们在屋顶认北斗七星、牛郎织女星,我爸吹口琴,我妈唱红歌的画面。

@懒桐

旧宅在北京的和平里西街,记得是住在那种五层高的老楼,没有电梯的那种,每次爬楼都喜欢骑在爸爸的肩头,让爸爸扛我上去,可欢乐了。幼儿园那几年爸爸还能扛得动我,上小学之后,只能牵着爸爸的手了。晚上喜欢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喜欢从后面环抱住她,然后揪揪她的头发,最爱摸妈妈的耳垂了,肉嘟嘟的,从小一直摸到大。

@Cabrina

印象中的老宅,朴素而又热闹。它处在一大片银杏树林中,身旁有小河和鱼鸭,门前的两棵大松树也是它最忠实的朋友。而我,也是它心里的宝贝。

印象中深刻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与我有关的也很多。记得爷爷的脚不是很方便行走,但是,当我这个馋嘴的小孙女撒娇想吃“辣条”的时候,爷爷二话不说就推出他的自行车,去我最常去的小店,满足我的小期待。爷爷在雪中的背影,渐行渐远……

@灿

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在湘潭住了很久,老城,巷子深处一个二层的小木楼,院子里有外公亲手种的两棵泡桐树,春天开花,夏天的树叶比我脸还大。外公生病去世后搬离那里,很多年后表弟领着我去看过那个小院子,巨大的泡桐已经被砍掉了,院子光秃得像一个人被拔掉了眉毛。最后一次再去看那个院子,小楼已被重新装修过,外墙贴满瓷砖,完全像个公共厕所,让人忧伤加倍。

此刻又到旧历年,外公在天上一切可好梦见自已进餐厅拿了一个大豆包?外婆已是老态龙钟,陪她下跳棋,赢了她不高兴,说我欺负人,输给她亦不高兴,说我瞧不起她,我必要用尽双商,每次只赢她一步才好,我早不是那个穿花裤衩的妹子,她却渐渐老成了孩子,忧伤有时候真的像开闸的水,让还在下游的人猝不及防。

@X

老家在苏北农村,三间土屋,窗户是圆圆的洞,墙上总是挂着黑乎乎的东西。我三岁之前一直和奶奶住在老宅。睡觉的时候,奶奶会把木门锁上,绕过屋后的一个雪松干农活。睡醒了就坐床上喊奶奶,奶奶就会回来。奶奶耳朵聋得厉害,所以要使劲喊,拖长了调调喊。

奶奶在老宅住了好多年,七十多岁的时候,不能一个人住了,爸妈把她接到一起住。一直到去世,奶奶也没能回去过老宅。奶奶埋在自家的地里,她种了大半辈子的地里。边上有一条小河,河边有她栽的三棵白杨树,歪歪扭扭的,长得很高。不远的老宅,屋后那棵雪松,影影绰绰。

@未闻

老家的房子是平房。有个通往屋顶的楼梯,奶奶养了一只狗,叫小黑。那个狭窄短小的楼梯成了我和小黑作伴的地方。偷偷喂他吃火腿肠,要知道这也是我的奢华零食。后来乡里要屠狗,每家的狗都要安乐死。为了护住小黑,我们俩就藏在那个楼梯里,躲避村里检查的人。狗的确能感受人的情绪,小黑一直没有叫唤,黒黑的眼珠与我对视,不是清澈的感觉,像是含着一层雾。就那个下午,我和小黑不言不语,静静地,在那个楼梯里听着外面的狗吠。

@Hey嘎哔嘎星人

小时候和爷爷奶奶住,住在警备区营房,那时爷爷还没离休,每天下午奶奶都会带着我,听着部队操场大喇叭播的红歌,去看爷爷和其他小兵哥哥打篮球。那时候我才3岁,经常会有兵哥哥逗我,给我吃用油纸包着的压缩饼干,花生味儿的,奶奶就会叨叨,少吃点,吃了又不肯吃晚饭了。

@Laurel

我家的老宅在一个藏区的小县城,院子有前后门,前面是医院,妈妈爷爷在那里工作。后门对着一条土路,时不时有藏族小孩赶着羊群经过,有时候门没关严,小羊什么的会蹦蹦跳跳跑进家来,有时还有令人害怕的大牛。

而跨过这条小路再走几十米就是河边的麦田,风大的时候,白杨树叶呼啦啦得响,麦浪一层一层,天空瓦蓝瓦蓝。夏天我会搬着小凳子去那儿写作业,写着写着就会睡着,大概是风吹得太舒适了,或者是田里的清新味让人太放松。已经很长时候没有梦见老宅了,长大的我总是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眉头紧锁。想回去,可是麦田已经变成水泥硬壳和大楼。十分想念那里,想爷爷,想妈妈。

@妮

老宅在江西县城,我们县城是明朝益王府旧址,老宅街名就叫府背巷。年轻时开货车跑广东的爸爸,是县里首先富起来从单位房搬出盖楼房住的一批。房子用的最结实的红石红砖料,款式是当年少见的平顶房,因为爸爸爱在三楼天台养鸽种花,快过年的时候晒腊肉香肠那也是一等一的。印象最深的是曾有一家邻居养蛇专门卖去广东,他家蛇关得不严实,经常通过下水沟游到我家侧院弄得半夜鸡飞狗叫……

爸爸肝癌过世后妈妈把老宅卖掉了,卖的钱全分给我们说是补爸爸治病花的钱,回是回不去了。童心尚存的弟弟回老家有时候还会扒墙头拍张老宅的照片发给我,恍如隔世。也许在另一个次元里,老宅没卖掉,我没有选择漂泊海外,爸爸尚安好。

消失的是老宅,

回不去的,是故乡

@不倒翁

故乡的老宅已经翻新过了,什么印记都消失了。以前老宅的墙壁上到处是我的涂鸦。刚会写的汉字和数字,花花草草,公主和王子……如果说还有什么是留下的,就是那口老灶,温暖的感觉一如从前。

@魔女Monica

童年住在胡同里的简易楼,楼梯的灯经常坏,漆黑一片,自己就学会了数每层几个台阶(到现在还保留了走台阶默数的习惯)。冬天窗户总能冻出冰花,还有哈气,床挨着窗户,一醒来我就扒着窗用手指在上面画啊画。

14平米的房子真不知怎么过来的,但是我依然有自己的一个写字台,上面并排两个小书柜,每天坐到写字台前,打开灯,就可以完全沉浸在书本中,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即便家里来客人,或者邻居在楼道里聊天,我都听不到了。后来房子越来越大,窗上也没有冰花了,也没有能给我内心一片安宁的写字台了。

@summer-yyuan

小时候常住外婆家,宁波江东张斌桥边,典型的石库门院子里的几间。外婆家的厨房在楼下卧室在楼上,小时候我和妹妹睡在古老的宁式红木床,寒冷冬夜,最期待的是外婆用煤炉的最后一点余温煨了年糕拿上楼,木头楼梯咯吱咯吱响,我们就知道有喷香烫嘴的年糕吃了。

房间的木地板有个小洞,戳破小洞下面糊的挂历纸可以看到楼下的房间。楼下住着同龄小伙伴,我们常在青石板铺的明堂里玩耍。张斌桥下的河里有我们飘去的纸船。后来那么美那么美的张斌桥拆了,小河填平成了中山东路延伸段,老房子全部拆除消失,我的童年随之结束。

@刘辉

我童年的住宅在东北长春,那是一座二层伪满时期的日式建筑。我住在一楼,前后都有院子,后院蛮大,种了两颗葡萄树,一株海棠树。夏天还会种一些青菜、花草,养一些鸡鸭,还养过猫咪……

86年搬走,在以后的日子无数次梦到回到老宅。在老宅没有拆迁时,路过时经常回去看看,如今时过境迁,那片老宅早已被高楼大厦替代。

@徐皛

曾经的朝内南小街的胡同,独门独户的小院,一间北房一间南房,还有一件小厨房。春天种下瓜果蔬菜,夏天在葡萄架下吃饭乘凉,秋天有满满的收获,冬天用炉子烤馒头烤红薯。后来我和父母住的北房房梁朽了,不敢再住,只好搬了出去。大概2000年,胡同里的平房都被拆了,现在南竹竿胡同还在,可记忆只存在于脑海中了。

@阿尔茜

我的家乡是黑龙江的一座煤城,老宅是爸爸单位发的公房。胡同里有个大水沟,下大雨的时候就会出现倒灌,整个胡同一片汪洋,家家户户都在往外淘水,而我们却因为这样的热闹觉得分外兴奋。如今,这所老宅所在位置被称为沉陷区或者老区,整个区都属于动迁范围,根据政策现有的住户搬离之后,就被扒掉了。现在那里只有一片瓦砾。

@cqy8737

最寻常的院子,三间瓦房。有一次东屋门梁上钻出一条蛇,从此每次走过那道门我都战战兢兢,爷爷奶奶去世后,那个院子就空了,再去时院子里荒草丛生,可以放羊了。有一阵子我真的经常梦到这几间老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房子的屋顶都是彩色的,带着花纹,好奇怪。

@阿狸

我时常梦见小时候那间60平米湿矮的二楼小家,每到雨天,防盗笼顶上的铁皮嘀嗒嘀嗒响彻一夜。那逼仄的房屋里住着我和爸妈。卫生间小得只放得下一只大铁盆。水磨石的地砖到了冷雨的冬天,会腾起冷冷的地板味道。不知为什么,每一次梦境里,小屋的门总是关不上,也许是成年后的我太焦虑了。

@朱朱

说起童年旧宅,第一反应是家里的水泥地面,我和妈妈养的猫咪一受到惊吓,就用爪子挠地狂奔,拐弯的时候好像漂移,水泥地面的刮擦声颇为震撼。现在年届半百,特别喜欢小动物,却再三踌躇。一是怕出差不能好好照顾宠物,然而最大的顾虑还是卫生。这就是成人的烦恼吧。

@梅心

我的家乡在四川眉山农村。老房子很高大,柱子粗,有两层,院子里有小花园。外公外婆都爱花,爸爸妈妈也爱养花,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凤仙花了。凤仙花一开,妈妈就会把花摘下来,放在碗里捣碎,敷在我的指甲上,再用凤仙花狭长的叶子缠紧,过几小时,解开,冲洗干净,指甲就变红了。我就会呼朋引伴炫耀我的指甲。

院子里还有一棵高过房顶的桔子树。许是因为高,享受的阳光充足,桔子又大又甜。可是因为太高,只能望桔兴叹。待到熟透了,外公才搭着长梯上去,摘下来,我们几兄妹就在下面欢呼。四十年过去了,老房子已不在,但我每年都会到那还在的院子,仿佛童年又来临,仿佛笑声又响起。又到过年,愿人长久。

@南北

老宅,充满了东北特有的味道,还记得大大的院子,一条常常的路,下了雨会长木耳的木头围墙,是茅草房吗?记不太清了,每逢连绵雨天不能出门的时候,就搬着爷爷做的小木凳在门口数雨滴落下来砸出的坑。有一条温柔的狗狗,永远活力满满,鸡鸭成群,却总在冬天成为我和妹妹的补品。冬天不需要冰箱,雪糕都放在高高的车上,以免被家禽们碰倒。

有一个什么都有的仓库,是我儿时的藏宝阁,所有的玩具都出自那里,两大箱爷爷留下来的武侠小说,填满了我整个童年。许多年过去,老宅已不再,过去的故事化成碎片存在脑海里,已经无法顺利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时间流逝啊,我们的过去,也慢慢地过去了。

@柚子

我和哥哥都在那个老宅子里出生,听妈妈说,那会都是请助产士到家里接生的。院子里有一棵和我同龄的菠萝蜜树,枝繁叶茂,我在树下开垦过我的小自留地,种过玉米花生毛豆,看着它们发芽、抽条、开花结果,生气勃勃。院子里还有木瓜龙眼石榴莲雾杨桃树,前院是绣球迎春大丽菊万年青,后院篱笆上挂着丝瓜,还养了鸡和鸭。

在那个没有网络和手机的年代,日子简单快乐,伺弄植物,妈妈做饭时帮忙打井水,跟着爸爸去挖蚯蚓喂鸭子,全家一起采摘挂满了枝头的大杨桃。那时候没有拐卖孩子这回事,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自己上学回家,假期约上同学,在你家玩一天,在我家玩一天,总是快开学了才慌慌张张补上假期作业。经常梦见那个院子那个天井,就是再也回不去了。

@冷

那是宁南一个被遗忘的村子,每到春天,黃尘浩荡,凄风苦雨。老宅在村口,九零年刚搬来时,父亲在门口栽了一颗中华槐,后来我和母亲在那个院子里一直生活到母亲去世。我搬走的时候,父亲手植的那棵槐树已经枝繁叶茂,但是我们一家人已经离散各地,成为隔世之痛憾。生命凋零,物是人非,回不去的故乡,忘不了的老宅……

@棣

老家在吉林洮南,上初中之前全家住在一个砖瓦房里,院子很大,夏天奶奶会在院子里种很多菜。对于老宅印象最深的是长长的晾衣绳,东北的冬天特别长,所以每年看到妈妈和奶奶把被子晾出来就代表春天已经来了。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藏在晾衣绳上搭着的衣服和被子中间,透过它们感受温暖、闻太阳的味道。

搬家以后再回老宅是高中时候,因为老宅要拆迁,我陪着奶奶回去看的。再回去的时候发现之前觉得高高的大门已经和我差不多高了,晾衣绳也没有那么长,院子也没有那么大了。那时候感觉我们长得太快,老宅仿佛是一位长者,默默站在原地等着我们回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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