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老婆和别人乱来(梦见老婆和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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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0-29 0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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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已由作者梦见自已老婆和别人乱来:西小宁梦见自已老婆和别人乱来,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每天读点故事”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自从安安出生后,我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梦见安安长大了,变成一个眼睛水汪汪的漂亮女生,然后我带上她去电视台的相亲节目,给她找爸爸。

第一位男嘉宾不够高,鼻子也不够挺,pass。

第二位倒是身材不错,就是太年轻了,总觉得差点儿意思。嗯,pass。

就剩最后一位了,我一定要抓机会。主持人喊“有请最后一位男嘉宾!”

芜湖。

身材很好,鼻子很挺,手指指节分明,看起来三十上下,成熟男人该死的魅力......堪称完美。只见这男人径直走到了我面前,我紧张到呼吸停滞。

“你要给谁找爸爸。”

随着他开口,那张原本鬼打墙一样的脸忽然清晰起来。麻了。这不是宋房如吗梦见自已老婆和别人乱来?!

我顿觉大难临头,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哭喊道:“我错了,我不找爸爸,啊不是,你就是我爸爸!”

宋房如用两根手指捏起我的下巴,眼神深邃冰冷。我抖如筛糠的同时还不忘痴迷他好看的下颌线。

“为什么招惹我之后还要去招惹别人,为什么离开了还要生下我的孩子。”

一声惊雷,我突然张开眼睛。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再加上这个雷雨交加的场景切换,我下意识就要逃。身子刚撑起来一半,脑袋里好像被人拿棍子搅了似的疼,一下又倒回床上。

“小姐你醒啦?”

我往边上一看,是个小护士。

“我、我在哪啊?安安呢?”我到处看,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出车祸了啊,”小护士看起来也懵懵的,眼睁得老大:“撞到头了,天哪可别是失忆了吧!”

意识渐渐回笼了,我想起来是在跑工地的路上被车给撞了,最后的记忆就是路边石离自己越来越近。

由于之前的阴影我一直不太敢开车来着,谁知道有天自己也会遇上个马路杀手呢?

我摆摆手,脑子没事。“我手机呢?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你手机早被车碾碎了,先用我的吧。”

我接过来,拨通闺蜜李丝杏的电话。C市我能联系到的也只有她一个人了。

电话很快接通,我刚喂一声,对面就带了哭腔。

“温子檬!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要找疯了!说好的工程组开会你不见人影,电话不通也不在家,你想没想过安安自己在家多危险!”

我耳朵被震得够呛,心里却暖暖的,如果没有丝杏,恐怕才不到一岁的安安真的要出事。

“我出了个小车祸,现在没事了。我尽快办缴费出院手续,就来接安安回家......”

“温子,”她打断了我的话,我听见她咽了下口水:“先别着急出院,好好养伤。”

我皱眉。“怎么了?”

“我、我过两天带着安安去医院看你,你先养病,安安这边我先照顾着。”

我越发觉着怪异,再想问的时候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病房门被推开,又一个护士走进来,两个护士低声说着话。我听见了她们说有人要来看望我,一个很帅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宝宝......

“轰”的一下,我眼前的世界都是黑白的了。

2

我想我一定是少见的出车祸把脑子撞灵光的人,不然怎么会在短短几秒就推断出事情可能的真相。

我出事联系不上,丝杏惊慌不已,大脑短路,一急之下去找了宋房如。甚至乎可能,根本就是带着安安去找的他,生怕他不肯动用关系找我......

他知道了安安的存在会怎么样?想到这里,我眼前又是一黑。

我心口狂跳地回过头,像是有感应一般,那门在我的目光中缓缓开了。

我看见宋房如的脚尖,漆黑的皮鞋带着资本的光鲜,我想我装晕能不能蒙混过关。然后我看见了一条胳膊,夹着婴儿特有的柔软布料从门板后面露出——是安安!

刚想要晕过去的脑袋一下子被提溜起来,就这么一晕一醒的功夫,男人已经略过两位护士大步走了过来,我和他的眼神对上了。

这一下,我想起了中学时距离交卷五分钟却还有两道大题没写完的心跳感,想起了大学时明天就要交图手里还没有方案的窒息感,想起了......

半晌,我气若游丝、感情空洞地颤抖着吐了一句:“我......头......疼。”

宋房如大概是想要看看我究竟玩的什么花样,又往前了一步。我吓得脖子往后一梗,这下子是实实在在的头疼了,我两眼一翻,就着劲儿倒在床上,昏了。

说起来也巧,我和宋房如孽缘就是始于一场车祸,重逢也是因为车祸。

那时候我还在大学,刚考了驾照。同学聚会的时候开车来的李丝杏喝多了,就由我来代驾送她回家。她是我同寝的闺蜜,但在外租房住。

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就撞了车,前面的捷达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宾利,而我亲花了它的屁股。

那时下车交涉的不是宋房如,是坐在副驾驶的他的朋友傅诚思。

后座的李丝杏烂醉如泥,根本没法告诉我车险电话,我只能请车主估算一下损失,留下联系方式。谁知道却被傅诚思误会是套路搭讪。

“故意撞我们的车,又托辞不走保险,想让我们把联系方式给你达到搭讪的目的。我这种出身也见得多了。但像你这样带个醉鬼群演,我是头回见。”

我认定这人思想不端,于是直接走向了驾驶侧,见到了,现在的孩子她爸。

不过当时的我可不知道这些,只觉得眼前这相貌如果只用一句好看形容,是对这张面皮的侮辱。而这张脸的主人正凉凉地看着我,我感受到压迫的气息迎面笼罩。

这么高冷。不过也亏得他这么冷,一下子把我冻清醒了。

眼前这人,默认我撞车搭讪啊!其心可诛!

“大哥,”我语气严肃起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的心里只有找工作,对你们不感兴趣,大可不必如此感情丰富,谢谢。”

“诚思,向人家道歉。上车。”

然后在我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中,那男人乖乖照做,车屁股倏地跑远了。

3

我一直没找到机会醒过来。

意识清醒已经有一会儿了,我听着医生一旁交代,“身体上的伤都不重,主要是脑袋撞了一下,最近不要剧烈运动,别让病人受刺激......”

这句免死金牌激动得我眼皮都抖了一下,医嘱不让我受刺激,那宋房如必定是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的。

医生和护士走了,病房里重归安静。感受到一片阴影,我搭在被子上的手开始僵硬。

“温子檬。”

他叫我的名字。

我继续装死。

“为什么忽然离开。”

我的指尖开始发颤。宋房如好像有所感应似的,握上了我的手。温热的大手贴着我的,皮肤之间是我湿冷黏腻的汗。

“你知道的,我这个年纪对情情爱爱也没什么兴趣,这个孩子来得正好。我会给她很好的生活环境,不会亏待她的。”

??!

他这是要抢孩子的意思?!

我没绷住,手不争气地抽筋了。

他变了十指相扣的姿势,帮我折手指缓解抽筋。我张圆了眼睛瞪他,虽然身体处于劣势,但气势一定不能输。

“你不可以从我身边带走安安,想都别想。安安呢,你把她带到哪了?”

“醒了?她在门外,傅诚思抱着。”宋房如倒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恨得我牙痒痒。“他结婚了,要提前熟悉熟悉。”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愣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他不是......同志,吗?”

我看见他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思绪一下子回到从前。

那次碰了宋房如的宾利之后,我又在校招会上见到了他,才知道他竟然是Z大校友,知名地产公司绿盛地产的高层。

我脑子一抽就只投了绿盛一家的简历,然后他们HR脑子一抽,就把我放了进来。按理说以我的成绩,英语六级都没过,这种大公司不可能收的。

进公司我才知道,傅诚思不仅是宋房如的朋友,工作上更像是学生。这位公子哥是绿盛总裁的儿子,放在宋房如手底下锻炼的。像宋房如这种三十岁前就凭自己的能力爬到副总位置的,总裁也要敬佩三分。

渐渐我发现宋房如似乎对我有些隐晦的关照,公司里也传起流言,说我能进公司是宋房如开的口,毕竟我的简历也不是什么公司机密。

我很纳闷,也不能开口去问他,只能自己乱想。以我当时白纸一张的脑袋瓜子怎么能想得明白,最后只得出一个可能,他对我有意思。

那时我要还父亲留下的债务,精神和经济压力都很大。这个当口,我做出了一个惊掉李丝杏下巴的决定:攀住宋房如,为家里还债。

4

可当我真的以这种方式去看待他对我的关心时,一切好像又不对。宋房如对我虽照顾,可根本没暧昧的意思,言语行为也极为正派,活像怕我误入歧途的教导主任。

所以,论我为什么这么怕宋房如,因为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扰的样子。我觉得宋房如对我像老师教育学生一样,在他面前我永远年轻幼稚。

但年轻有个好处就是一腔孤勇,一来二去,我追到了他家里。

一个应酬后的深夜,亲眼目睹他喝醉之后,我,堵到他家门口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发怒。不算豪华的单身公寓里,他掐着我的肩把我按在墙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父母辛辛苦苦赚钱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你就这么想走捷径?!”

他眼神带着席卷一切的愤怒,眼睛里还有红血丝,满身的酒气,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我开口把你招进来,不是让你给我暖床的。”

他一提这,我也来了脾气:“那你为什么把我招进来,日行一善吗?再说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你凭什么决定我不能喜欢你!”

我故作强硬地与他对视,其实心里虚得很。但我不能松口。

最后是他败下阵来,他松了手说,给他一点时间。

我不能给他时间醒酒,那样我就功亏一篑了。我踮起脚尖,攀上宋房如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不过他太高,这一下我只贴到了他的颌角。

第二天早,卧室的窗帘紧闭,室内一片昏暗。

宋房如已经不在了,我心里一空。忽然就觉得是他后悔了,他不要我了。

我默默收拾东西离开宋房如的公寓,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顶着发黑的眼圈到了公司,看见傅诚思那张熟悉的脸。

追宋房如的过程中,我和傅诚思反而成了好哥们,虽然他曾误会过我,但接触下来发现他除了脑子有点缺弦,人还是不错的。

他对我无话不谈,甚至告诉我他是gay,所以我才会那么自然地和他相处。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眼泪往下掉。那天和他大哭了一场,之后一周我都没见到宋房如,我几乎可以确定,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相处。

然后我母亲突发急症去世,奇怪的是父亲那笔债务忽然被还清,我查不到是谁做的,只能猜测也许是父母的哪位故友发了善心。

无债一身轻,我于是辞职去了另一个城市,找份安逸的工作,懵懵懂懂地生下安安。对于宋房如,我怕他,或许是有了安安,对他又爱又恨,最终还是回到了这座城市。

5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傅诚思结婚了???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宋房如欣赏着我的表情。

我人都傻了:“不是吗?”

“不管真相如何,你应该祝他新婚快乐。还有,他不只是你见到的样子。”

后面任凭我再怎么问,宋房如都不再说话,又坐了几分钟之后径直离开病房。三天后我出院,狗皮膏药一样跟到了宋房如的家。不为别的,我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安安了。

“宋房如,你不能不让我见她,我知道瞒着你生下安安是我不对,其他我也没有哪里对不起你。我只有安安了,再说那时候是你先不要我的啊......”

我站在防盗门外,就要哭出来,可里面还是毫无反应,要不是我刚刚亲眼看见他进去又把门关上,我都要怀疑这屋里没人。

“宋房如我求你了......”

半晌,里面才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有。”

“什么?什么还有?”我一下子趴贴在门上,“你说清楚!”

“还有其他事,我给过你机会,也不欠你什么。”

我回到自己的小窝,李丝杏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了。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疯狂给我道歉,心里一潭死水。

她有什么好向我抱歉的呢,不过是好心怕我出事罢了。这样子她向我道歉、我向他道歉,又有什么意思呢。

“温子,宋房如他可能就是吓吓你,你去道个歉服个软,兴许他也不会那么狠心。”李丝杏一边劝,手上也忍不住摸床上安安的小被子。

“我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傅诚思他到底是不是gay啊?”

在我剜刀的目光中,李丝杏越说越小声。“我不是八卦啦,我就是觉得这里面兴许有猫腻啊。你听我给你分析,如果他真的是,那他为什么会这么仓促结婚梦见自已老婆和别人乱来;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要骗你呢?”

“为什么?”我呆呆地跟着她的思路往下走。

“会不会是因为他喜欢的是你,但你那时候一门心思在宋房如身上,所以他才伪造了这么一个标签好让你对他毫无防备?”

“他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但是,我确实被李丝杏的逻辑震惊了。

“不然你觉得他当年为什么单独只和你说这件事?以他和宋房如的交情,和跟你相比孰轻孰重,况且人家俩都是男的啊。”

李丝杏看着我,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因为觉得你不想被过去那些事情打扰。你离开C市这一年半,宋房如和傅诚思,掰了。”

哈?

“据传,是因为一个女人。你觉得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6

颓废了两天之后,我接到宋房如的电话。

他让我去他公寓,我们两个谈谈。

我忐忑又满怀希望地打车赶了过去,公寓还是从前那个地方,屋子里的装修也基本没变,只是次卧被装修成婴儿房的样子。

我颤抖着手推开门,我的胖宝宝正躺在柔软的婴儿床里安睡,小手还扒拉着一件白衬衫。

“这几天她睡得好吗?晚上是不是会哭?”我看着她白嫩的小脸蛋,心里难受极了。

“睡得不错,如你所见。”

我的心这才放下来些,刚要伸手摸摸安安的小脸,谁知他下一句直接把我钉在原地:“两个选择,结婚,或者不结婚。”

直觉告诉我这种选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僵着身子沉默了一会儿,只能顺着问:“不结婚会怎么样?”

“孩子跟我,你有探视权,次数不会很多。”

我怀着孕远走他乡,1年后总裁找来“孩子给我,咱俩结婚”

安安小床上的橡胶鸭子玩具被我碰掉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安安皱着眉扭动了一下,然后将那件白衬衫往怀里揽了揽,继续睡。

我松了口气,想到什么,又紧绷起来。

“不行,你不能把安安带走,我会活不下去的。况且她只是个女孩,也不会继承你财产的......”

“那就结婚,”他依然倚着门框姿势松弛,眼神却步步紧逼地看着我,“我说了,这是一道选择题。”

“我不要结婚,跟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快乐,会折寿的......”我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没在喉咙里头。

他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看向一旁婴儿床里的小包子,冷笑:“不快乐?不快乐你怎么生的他?”

我被雷得外焦里嫩。这种时候,何况安安还睡在旁边,他怎么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他大步走过来,一只手像提溜小鸡一样把我拖出了婴儿房,我跌跌撞撞磕在沙发里。

“当时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你,转头去找别的男人的也是你,偷偷摸摸生下孩子的又是你,现在一副宁死不从样子的还是你。温子檬,话都让你说完了,事全教你做尽了。”

我被他这排比句怼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乱糟糟,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什么叫我找别的男......”

话没说完,就感觉身子一轻,人就被宋房如整个打横抱了起来。从婴儿房到客厅再到主卧,两次转场,我有些头晕恶心了。

身后的门板被人用脚踢上,我又整个人掉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宋房如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我头两侧。

“很多事你不知道,但这不能成为你肆意妄为的理由。你不小了,在你进入我公司的时候,应该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对,我不知道!”我气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朝他大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做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你,就像看小丑一样看我,在你眼里我做的什么事都是小孩子胡闹!”

“你凭什么啊,凭你比我大七岁吗?还是说,因为我和傅诚思差不多大,你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我需要你的管教?听说你和他崩了,就是因为你总是冷冰冰高人一等的样子和他说话吧!”

宋房如轻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怎么还能有心情笑得出来。他脑袋更低了一些,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我大脑有点缺氧,兴许是刚才喊的。

我听见他的语气怒极反笑:“我和他破裂,是因为你。”

7

接下来我听见了这段故事的另一个版本,一个与我印象中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的往事。

宋房如说,我开车撞上宾利那次,不是他第一次见我,那辆豪车也不是他的车。

他的家庭很糟,父母早亡,一直靠亲戚偶尔的接济和打零工读书。高中某天,他在咖啡店打工时遇见了我的父亲。

他在干活休息的时间还挤时间看书,我父亲被他的精神打动,决定资助他完成学业。他很感激,从此将十二分的精力扑在学习上面,一路跳级拿奖。五年本科毕业时,他才二十一岁。

为了早些从我父亲的资助下独立出来,他放弃了保研的机会,进入绿盛地产工作。从一个不起眼的画图员做到绿盛副总的位置,用了也不过七年。

也是那一年,我即将毕业,撞上他开的车。傅诚思的宾利,不是他的,他朴素惯了,根本没买那么贵的车,住的房子也一直是那间不大不小的公寓。

但在这之前的两年里,我父亲投资失败,欠下了巨额外债,这件事他没有让宋房如知道。等宋房如偶然听说了这个消息时,我父亲已经不堪重负跳楼自杀,留下我和我母亲背上债务。

我父亲到底是一个坏人还是好人呢?宋房如说他也不知道。资助别人读书,却在背负重债的时候一跳了之,留下妻女收拾一切。也许每个人都是不好也不坏的人吧。

关于我家曾经资助过宋房如的事,我和母亲完全没听父亲提起过。当宋房如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将我招进公司,为我铺平未来的道路。而不是仓促坦白一切,然后帮我家还债。

他说他希望能有尊严地帮助我,就像当年我父亲供他读书之后再没打扰过他的生活。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坐在车里看见你和傅诚思说话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我想如果你进了绿盛,我会撮合你与傅诚思在一起,他是个不错的人,未来的人生你不会太难过。”

“后来我发现,他也确实是喜欢你的。”

我整个人如遭雷劈,这些事情只是听起来就足够难以置信了,那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想到有这一层呢?

“可是那时候,我在撩你......”我呆呆地说。

“嗯。”宋房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温柔地弯了弯眼角,“可不是,都把自己送到我家门口了。”

想到那天晚上,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你明明都醉了,还生气地教育了我一顿,我都没见过你那么凶的样子,骂得我狗血淋头。”

“你想过没有,我要是真的喝醉,就不会有那段教育了。”他说,“喜欢的女人送到嘴边时,一个醉鬼哪里会去想她的父亲呢。”

8

宋房如说,那天晚上并不像我以为的一样,是个酒后乱来隔天男人后悔的故事。相反,那天晚上我睡过去之后,他站在阳台想了半宿。

关于怎么对待和我的关系,怎么去面对我死去的父亲,怎么向我母亲坦白这一切,还有,要怎么面对一腔热情的傅诚思,他还一直认为宋房如会帮他追我......

到第二天一早,他驱车去了墓地,带着一束花在碑前站了好久。回来的路上看见珠宝店新帖出的对戒海报,又进去挑选了一对铂金戒指。

当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屋子已经空了。怕我误会什么,他又急忙开车赶到公司,却看见了我抱着傅诚思大哭的一幕。

好像一盆冰水浇到天灵盖上。他这算是什么啊?傅诚思年轻,总裁儿子的身份,年纪也与我相仿,这才是最合适的。而我年纪小,盲目地喜欢上一个更成熟的人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冲动得大错特错了。

所以他亡羊补牢,之后的一周都故意躲着我,希望我能想清楚,也不要把那件事捅出去。作为补偿,他用这几年工作的几乎所有积蓄还了我父亲的债。

但他没想到他前脚还债我后脚就辞职走了,一走就是一年半,毫无音讯。

这一年半里,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我。傅诚思找到他,愤怒地质问为什么,路走错了就是走错了,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

傅总知道了这件事,是唯一一个没有怪他的人。傅总不可能允许儿子与一个没什么家世的女人结婚,于是趁着傅诚思心死,火速安排一个千金联姻结婚了。

据说那位陈小姐家很有背景,傅诚思所有抵抗的法子都试了,还是逃不出父亲和陈家的手掌心。他还记得婚礼上傅诚思看自己和丈人一家的眼神,像一滩深红色的墨,带着恨意和决绝。

“我住院的时候他,在门外抱了安安?”我问。

“我没找他,是他自己跟过来的。也许他也需要一个亲眼看见的理由让自己彻底放下吧。”

“这样一来,我也没脸见他了。”我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结婚吗?”他问。

“什么?”话题转换太快,我一时没转过来。

“所以,我们结婚吗,你怎么选。”

“如果我说,我当时撩你只是为了抱大腿给家里还债,这个婚......你还想结吗?”

“温子檬,”我以为他会发怒,但眼前的脸色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只是认真看着我眼睛,“那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傅诚思。他更年轻,还有祖传的家业。你有私心的,只是自己没意识到。”

是吗,我有些动摇了。

像是要验证他说的话,宋房如开始低下头吻我。从上唇开始,温温柔柔,细细密密,一路掠过颈间和衣领。

他从未对我这样温柔过,仿佛我是他艰难获得的珍宝。我闭上眼睛,臣服于他的触碰。

9

门外隐隐传来声音,我的心一颤,那是母女特有的心灵感应,安安哭了。

我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用力一推,竟然把没有防备的宋房如推动了。

“安安醒了,是不是该喂奶了?”

我根本没指望他回答,边说边小跑到婴儿房。安安果然是在哭,我抱起她轻声哄着。无意间看见桌面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还不自在地抿着嘴唇。

过了一会儿宝宝终于安静下来,宋房如拿来刚冲泡好的奶粉。我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我知道你在犹豫,”他说,“你只是没有习惯我进入你的生活。我们两个都已经没有家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我离开宋房如公寓的时候,到底还是没能把安安带走。男人执拗起来,我根本毫无办法。

一晃儿我因车祸而来的假期就要结束,可我根本无心上班,心思全拴在安安身上。李丝杏常来陪我,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我的焦虑。

一天我早晨上班时,忽然看见那辆熟悉的宾利,我一愣,目光追着它看去,看见了后座的宋房如。

或许是看见我发型蓬乱素面朝天,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些发愣。车子很快错过去了,我甩甩头,继续往地铁站走。

当天下午我接到一通电话,自称是市中心医院的,他说宋房如出事了,正在急救。我是他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名字,希望我赶快过去一趟。

来不及多想,我抓起衣服打车赶到医院,正看见一个盖着被子的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失去理智冲过去,拽住一个医生模样的人,颤着声问:“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宋房如家属是吧,他送过来的时候身上被砍了好几刀,索性没伤及要害。看他今晚情况了,如果能醒来,后面就问题不大。”

直到医生和病床走远了,我还沉浸在震惊中缓不过神。

砍了好几刀?怎么会这样......宋房如他什么时候跟人结了这么大的仇?我今早看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等等,今早见到他,好像有什么细节在我脑海里呼之欲出。我想起了,是那辆宾利!

他和傅诚思不是闹不愉快了吗,他为什么会在傅诚思宾利的后座上?傅诚思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我急忙拿出手机,颤抖着翻出傅诚思的手机号,拨通。电话很快被接听起来。

“子檬,”一年半前,他也是这样称呼我,“你真的会和他结婚吗。”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从来未有的阴沉,我有些乱。

“傅诚思,宋房如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电话那头笑了:“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他爱你,算不算?可怜我当初还一直把他当作前辈,朋友,好师傅,以为他在帮我追你。”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听出他的嘲讽,我心底不安更甚,“今天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本来还有所顾忌的话就这样失控地问出了口,这时候我才陡然想起宋房如说的,“傅总趁傅诚思心死,火速安排一个千金联姻结婚了。据说那位陈小姐家有势力背景。”

10

宋房如醒的那天我正在给安安喂奶粉,接到电话说傅诚思和陈家人已经被警方控制,我有些替他可悲,但想到病床上宋房如受的罪,便不觉得傅诚思可怜了。

这时候距离他出事已经过去两天,我请了假在病房陪他,丝杏有空闲的时候会代我照看安安。我会偶尔和宋房如讲以前的事,漫无目的,想哪说哪。

“宋房如,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告诉你安安的事吗。因为你在我印象里总像个老师,严肃冰冷的,欺骗了你我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但一定特别可怕。”

“我发现,安安特别喜欢抱着你那件白衬衫睡,一旦抱上就不哭不闹。也许是你衣服上香薰的味道吧,我再也不担心她在你那睡不好了。”

“宋房如,我记得你说当年给我买过铂金戒指来着,什么样子的,我还没见着呢。”

想着想着,我鼻子有点酸。我碰了碰他被子外面的手指,有些温润的凉。

“在哪呢,你告诉我呗。”

“在......趁山......”

我忽地没托稳奶瓶,安安吮了个空,小嘴一列就要哭。可我已经顾不得她了,我放下奶瓶抓住宋房如的手。

“你说什么?刚刚是你吗?”

我没听错,是他的嘴唇在动。我凑过去才终于听得清楚了些。他说,戒指在安安爱抱的那件白衬衫里。

一滴眼泪砸在他的眼角,男人好看的眼睛张开,那滴泪水便继续流落,湿了枕头。

三个月后。

看守所的门口,我遇见了那位陈家千金。她是在变故中唯一全身而退的,她的父亲被关在里面。

她看见我时脸色不太好,想必也知道我是谁。

“他为了我,扛下了不属于他的责任。”她说,眼神倨傲又空渺地看向远方,但我知道她是在对我说话。

我嗯了声,没再进去,转身离开了。

如果这样认为能让她觉得傅诚思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在乎她的,我也不必要再多说什么。陈家的事被爆出来,究竟是不是傅诚思蓄意报复,我也不会再去关心。

仍然是那个不大不小的公寓里,安安已经学会叫爸爸妈妈。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宋房如每天宠得不行,任凭她薅拽他的纽扣和头发。

晚上,宋房如把安安抱到小床上,又帮她盖好小被子,轻掩房门。

“今天去见傅诚思了?”

我点头。

“心情不好?”

我摇头。

他好像什么都懂,把我揽在怀里,没再问。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是想要知道,不然心里总是有一个结。

“傅诚思说他绑架了你,用你做威胁让我上车。”

“可那天你明明见到了我,为什么没有寻个由头下车逃掉?”

“在你这件事上总归是我对不起他,他心里有气就随他去吧。”

“你怎么能这样想!”他平淡的语气让我难受,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昏迷的那段时间我有多煎熬,“如果你没醒过来,我要一个人带着安安过后半辈子吗?”

宽厚的手掌轻抚过我的背,我侧头看见他垂了眼帘,眸色晦暗。“他不是已经得到惩罚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产生了一个诡异的念头:宋房如是故意的。在见到我根本没事之后依然走进傅诚思的圈套,或许本身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吧。

这男人的心思,总是深沉得厉害。

“我们明天去民政局吧。”我说。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将脑袋歪了歪,蹭蹭他的肩头。“怎么了,你不愿意?”

“早应该了。”他的声音有些抖:“那天晚上我就做好了准备,是你跑掉的。”

“以后不会了。”我转过身,倚在他身前看窗外的星星。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与我两手相握,铂金对戒在柔和的壁灯下安静地紧贴。(原标题:《大佬他想用娃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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