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栽黑桃(梦见自已老婆和一男子看电影后一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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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1-24 04: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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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梦见自已栽黑桃:南悦 | 禁止转载

2005年4月5日,嘈杂的枪声、喊杀声过后,夜色逐渐吞噬了那满场的血腥,岭山市又恢复了以往的祥和……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听众朋友们,今天是2015年4月4日,农历二月十六,正逢清明……”望着车窗外淅沥沥的小雨,我停止了收音广播,握着方向盘驱车向西赶去。

将车停放后,我捧出一束满天星——这是她生前最爱的花,心情沉重地走进岭西的公墓园地。

我站在一处墓碑前,石板上已经摆满了满天星。没心思猜测是哪个来访者放的,我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一遍遍地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半夏——半夏——”

童半夏是一个业务过硬,身手利落的警察。不出警时,女孩子爱美的天性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头三七分的浓密秀发呈波浪状,随意散在腰间,170cm的个头偏偏喜欢踩着“恨天高”,用走T台的步调来展现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尤物身段。

越是朋友聚会就越发卖力凹造型,用她的原话就是,“我已经是个有着高危职业的女性了,还不赶紧勾搭上一个完美男人梦见自已栽黑桃?再说,我有好身材干吗不露梦见自已栽黑桃?那不是暴殄天物嘛梦见自已栽黑桃!”说罢,一定会挑逗般地轻启红唇,撩起长发,摆个POSE便定格成相片,让人第一眼就瞧见那个白得发光的她。

当然,童半夏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万人迷”,她的人品、家世也都不错,这让一众女同事深感“鸭梨山大”,只能暗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在局里,童半夏业务能力过硬,又玩得一手好枪法。她师傅曾经半是欣赏半是玩笑地评价,“半夏这女孩子,浑然天成的痞气,要是流氓起来恐怕是无人能敌呦!”就是这样浑不懔的劲头,童半夏出色地完成了不少棘手任务。

一次,局里接到一项特殊任务,领导们通宵开会研究方案,却在指定人选方面卡住了。有人提议童半夏,时任“一把手”的老关摩挲着秃瓢脑袋,有些踟蹰,“小童是不错,但毕竟是女同志,多有不便啊!”消息传到童半夏耳中,她立马前去请缨,最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众位领导,自信满满地开始执行新的任务,也遇见了那个让她祭出生命的男人。

岭山市这边警方迅速而又秘密展开除恶扫黑的“利刃”行动,那边黑恶势力的相互倾轧之风也愈演愈烈。在岭山市盘根错节的黑道人物关系网中,“六爷”陆凤梧被视为黑桃A。

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爷没有什么癖好,只是偶尔会和道上的高层去一家名为“绮梦”的私人会所。于是,半夏摇身一变,成为该会所一位名叫“梧桐”的小姐,而且是朵奇葩——一晚只陪三杯酒,也不出台。

很快,行为迥异的梧桐小姐成了那些豪掷千金的男人竞相追逐的对象,半夏也小心做陪着。可惜接连数月,都不曾见到那位六爷。“哼,老娘有的是时间放长线来钓你这条大鱼!”半夏望着那一派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场景,心里有些期待和紧张。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半夏准备收工,却被人盯了梢。有个在道上混的小头目,早已对半夏垂涎许久,加上酒壮怂人胆,将半夏堵在一个无人包厢里欲行不轨。

这事要搁在以前,半夏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但眼下不宜暴露身份,她只能忍着恶心,大声呼救。不一会儿,包厢门被人踹开,进来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小头目从半夏身上给扒了下来并丢了出去。

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半夏正哭得“梨花带雨”,听见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可以走了。”

“什么情况梦见自已栽黑桃?”半夏嘀咕着,准备爬起来,结果一不留神给崴了脚。“我靠!”半夏忍痛低声咒骂,只见一双古风样式的黑鞋停在她面前,再往上看,原是个身着唐装的高大男人。半夏在那人将她扶起的空隙,瞥见了他袖口的凤纹刺绣。“好个讲究的男人!”半夏心里吹起了口哨。

那男人扶起半夏后,转身就要离开,半夏忙喊住他,“好人先生,多谢你!”男人的步子似乎顿了一下,最终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半夏还在龇牙咧嘴地原处打转。

半个月后,绮梦会所的老板娘满脸堆笑地找到半夏,“梧桐啊!姐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有‘富贵命’哩!”

“红姐,什么话直说就好。如果让我下水,那就免谈!”半夏手里夹着一只圣罗兰,说得慵懒又坚决。

“哎呦,是六爷相中你了,让你伺候他。跟了六爷,你还不得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呀!”

“六爷陆凤梧?他不就是我要卧底的目标么!”半夏心里想着,眯起了眼睛,“我要是不答应呢?”

“我的姑奶奶呦!你这是要姐姐的老命啊!你不跟六爷,咱只能关门了,你让绮梦的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靠什么过活呀!”红姐扯出纸巾开始干嚎。

半夏本是故意推脱来逗逗这个贪财如命的老板娘,就扭起水蛇腰丢下一句,“可怜啊!那就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去好了。”

在一处装饰考究的宅院厅堂里,半夏见到了传说中的六爷——陆凤梧,一个约莫三十年许的儒雅男人。

“他?瞅着有点像那天的古风男人!”半夏隐约记起上回的“英雄救美”。

“你,负责我的饮食起居。”陆凤梧简单地说了一句,转身去了书房,其他佣人则带着半夏熟悉环境并交代各类事项。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陆凤梧依旧很忙,跟童半夏说话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半夏尽职尽责地照料陆凤梧的日常生活,也小心搜集相关情报提供给警方。

一天晚上,半夏照例留灯等着陆凤梧。突然听到楼下有声响,就急忙披了外衣跑下楼,只见一黑衣保镖扶着受伤的陆凤梧走了进来,原来是黑帮高层之间的交易引发了械斗。因为陆凤梧觉得是皮外伤,又不想惊扰太多,只留了半夏照顾他。

“阿弥陀佛!这点小伤算不上大事!”半夏查看了伤情后,吁了口气。

“看我受伤,你很高兴?”陆凤梧神色平静。

“啊?”童半夏稍愣,赶紧摇头,“六爷福大命大!小女子这是求佛祖菩萨保佑您呐!”说着,就从花架上扯下茎叶,又挖出根块,拿到厨房鼓弄去了。

给陆凤梧上药的时候,童半夏自说自话,“六爷别小瞧了这花草叶子,治愈外伤可比您的家庭医生厉害多啦!”

看陆凤梧不置可否地没表态,童半夏只能自接话茬,“我外公是个老中医,我小时候可喜欢在他的院子里玩了。他养了许多花草和小动物,还教我认中药材呢!像什么三七、五灵脂、陈皮、白术、半夏、茯苓、甘草……”

“半夏?”陆凤梧突然打断她。

“嗯?”半夏很自然地应声,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心里一凉,面上却不留痕迹、一派天真地继续说:“是啊!还有石斛、麦冬、莲子、砂仁……”她嘴里不停说着各类药材名称,而陆凤梧的眼里似乎闪过一抹奇异的笑意,却很快消失在泛着冷光的镜片后面了。

“你外公的院子里也一定种了梧桐吧!”陆凤梧随口问了一句。

“是呀!纯种的,才不是法国梧桐呢!”半夏应答着,又好奇地追问,“六爷怎么知道的?”

“《魏书》上讲‘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陆凤梧轻快地笑了起来,“你这个梧桐小丫头,和我陆凤梧倒是有缘啊!听过‘凤栖梧桐’吗?”

“啊?”半夏再次愣神了,她真没想到陆凤梧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脑子回转过来,又觉得被占了便宜,一时羞红了脸,便举着粉拳擂向陆凤梧肩头,“哪有你这样的?六爷!”

“嘶……轻点!”陆凤梧一把捉住半夏的拳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梧桐丫头的手劲儿倒不小啊!”

经过这一晚的互动,陆凤梧好像对半夏上了心,每逢出席各种酒会、宴席之类必带半夏作陪,就连应酬去澳门赌场也携她做女伴。两人的关系随着时光的流逝而逐渐升温,陆凤梧会时不时关心半夏,为她挑选各式礼物,微笑着看她拆开礼盒的欣喜模样。而半夏也很努力地搜罗各类美食教材,大有拿下男人味蕾的态势。

一天夜里,半夏梦见自己行走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好容易看到有束白光从前方倾泻而出,她伸手要去感触那份温暖,随即一股无形之力紧紧拽住半夏,裹住她远远离开了那束光……半夏顿觉浑身一颤,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拢入怀中,是陆凤梧。

“别怕,有我呢!”陆凤梧温柔地拍着半夏的后背。

舒服地窝在陆凤梧怀里,半夏试探着问:“凤,要是以后你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好,或者发现我……我是灾星,你会恨我吗?”

“不!你是我的福星!”黑暗中,陆凤梧的眼睛亮亮的,他轻柔地抚摸着半夏的头发,在她的额上留下一个浅吻。

半夏闭上眼睛,不想让对方看到她那肆意的泪水。反手抱住陆凤梧,把头埋在他胸前,半夏用撒娇的语调说:“那我要听你唱《Moon River》”

在夜色的寂静中,传来舒缓的男声清唱——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月亮河,宽过了一英里)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总有一天我会以某种方式与你相遇)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织梦的人啊,那伤心的人)

Wherever you're going, I'm going your way(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追随着你)

……

一天天过去了,半夏被撕裂的痛感愈发强烈,一边是深情款款的爱人,一边是严肃谨慎的工作。尽管职业道德提醒她这一切不过是陆凤梧编织出的绮丽缱绻的梦,而她痛恨自己甘愿沉沦。

清晨,半夏为陆凤梧打理领带。

“小梧桐,办完那边的事,我就回来,记得要给我留灯哦!”陆凤梧捏了捏半夏的粉颊,戏谑地说。

“一定要去吗?”半夏停下手里的活计,有些委屈地看向陆凤梧。

“不要这样楚楚可怜的——小心走火!”陆凤梧转头轻咳一声,“凤妻梧桐要听话!”

“又来!”半夏羞笑着打了男人一拳。

“你这锤子属性再不改改,谁敢娶你啊!”陆凤梧摆出一副受伤的架势。

半夏立刻回嘴,“哼——像我这样身兼美貌与智慧的女子,老天也不忍我一直待嫁闺中!”

陆凤梧突然低下头吻了一下半夏的前额,在她的耳畔轻语,“我会给你惊喜的,等我!”

目送陆凤梧离去,半夏心神难安,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场“鸿门宴”,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重头戏。只要陆凤梧活着——这是她想要的,也是唯一能做到的。

那天,在陆凤梧与黑道另一大佬陈长风的对峙时刻,警方也疾驰而来。三方混战中,半夏出现了,她飞身扑倒陆凤梧,带着那男人躲开了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

倒下的瞬间,陆凤梧的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又很快转为了然。半夏想要说什么,却看到对面楼上有人持枪指向陆凤梧。

“凤!”半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扑向陆凤梧,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挡住了子弹。

半夏的鲜血溅在陆凤梧的身上,他愣住了。黑衣保镖赶来要带走陆凤梧,他却死死抱住半夏不肯离去。

“我说过要给你的……我说过的啊……”陆凤梧拿出一枚戒指,声嘶力竭地哭吼着。

半夏的双眼模糊了,她努力挤出一句话,“活下去……活……”

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过后,警方乘势捣毁了盘踞岭山市多年的黑道势力。有人曾对追授童半夏的功绩提出异议,都被局长老关给堵回去了。

“要相信自己的同志!”老关神情严肃,“黑道两大头目——陆凤梧和陈长风一死一伤,这是以半夏同志的牺牲换来的。”

有人不解,“可那个陆凤梧不是下落不明吗?这只能说失踪啊!”

“失踪就是死亡!”老关瞪着牛眼扑灭了质疑的小火苗。

——冷风袭来,吹散了我的思绪。准备离身时,发现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我有些发窘,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

“奇怪的男人!”我不禁多看了他两眼——一身黑色中山装,正值壮年却两鬓斑白。他身形瘦削、气质温雅,让人莫名联想起疾风中的劲竹。

“你是来看梧桐的?”男人很笃定。

“‘梧桐’?不,她叫半夏。”我纠正他的说法。

“‘半夏’,好听的名字,我是知道的!”男人低声说。

“你——你是?”一道灵光闪过脑际,我惊恐万分,“你——你——你——你又回来了?”

男人微微点头。

记者的职业病一犯,我抛却了恐惧,开门见山地发问:“既然知道半夏的真实身份,为何还要留下她呢?”

“原本是想将计就计,陪着玩一场‘猫鼠游戏’罢了。”陆凤梧也不回避,“顺带剔除道上那些讨厌的绊脚石,何乐而不为呢?”

“你利用她?借用警方之手来铲除你的对头?”我怒不可遏。

陆凤梧不再言语,他平静地扫了我一眼,走到半夏的墓前,小心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温柔的神情像对待生时的爱人一般。半晌,他低声吟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望着眼前的白色墓碑和黑衣男人,我站立片刻,默默离开了。“十年——”我无声自语,“他们终于从黑白分明融为一色了。”(原题:《黑白配》,作者:南悦。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dudiangushi>,下载看更多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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