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被婆婆带走(梦见婆婆被别人带走了)

  • 作者:admin
  • 解梦
  • 时间:2021-11-23 05: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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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晨三点,刘晴被噩梦惊醒。

她梦见自己到了临产的时间,婆婆黑着脸,直接拿一盆水浇在她身上,孩子就没了。

她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摸摸肚子,胎儿大概因为她不安的情绪,稍微动了动,还好还好,只是梦罢了,狂跳着的心脏终于有所安稳,但疑虑并未全消。

想让丈夫帮自己倒杯水,伸手一抹,枕边却是空的,他一直有半夜起来去厕所抽烟的习惯,说不定,人在洗手间里,刘晴只好自己挣扎着起了身。

然而洗手间是空着的,倒是婆婆聂彩凤的房间门缝里,却透着一丝光亮。

刘晴是从千里之外的乡下远嫁来的,但婆婆待自己一向不薄,尤其是在怀孕这个阶段,几乎是无微不至,贴心又周到,洗脚洗澡什么的,都会帮着她做。

刘晴心想,即便是哪天与丈夫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会不认这个婆婆。

所以,对方才的那一梦,她丝毫没有联想到什么,至于婆婆房里三更半夜亮起的灯光,她也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叩了叩门,轻声喊了句妈。

没想到开门的却是丈夫杨锦文,他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门口的刘晴,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

“晴晴梦见自已被婆婆带走?”

“出什么事了吗?大半夜不睡觉,怎么跑到妈的屋里?”

里头便传来了聂彩凤的声音。

“晴晴啊,我心口疼的毛病突然犯了,所以让锦文给我拿了点药,这会没事了,你们小两口赶紧去睡吧!”

“妈那你没事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哎不用,老毛病了,药吃上就行了。”

刘晴这才在丈夫的搀扶下回了房间,对于此事,她并没有过多深入的思考,倒是又突然想起了方才做的梦,于是哭诉着讲给丈夫听。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都快吓死了,你说,该不是我们的宝宝会出什么事吧!”

“瞎说,他刚才不是还在你肚子里活蹦乱跳么,哪能出什么事。”

杨锦文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带着些责问的口气,刘晴看他虽嘴上这样说,却还是认真地听着孩子的动静,一时心就暖了,俯身想亲他一下,谁知发现他额头满是虚寒。

“这大冬天的,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还、还不是被你给吓的。”

杨锦文有些结舌,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她,转过身将灯一关,就蒙进被子里睡觉了,刘晴心想,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吧,平日里,他可是比自己都还要紧张肚子里这个还未出世的小宝贝呢。

2

正月十六的预产期,可在初五这天就有了临产的迹象。

因为正逢春节,家里沸沸扬扬的,远在美国加州的大姑姐同姐夫两人在年前就回了国,又有一波接一波的亲戚来拜年,大概是被吵的,刘晴一直也没好意思开口。

那天的阵痛来袭时,一家人围着打转,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在有婆婆发号施令,一切也还算是有条有序,不出一个小时,就带着大包小包待产的东西,将刘晴送到了医院。

当晚,刘晴便产下了一名七斤多的小女婴。

“哎呀呀,看这小脸蛋红润的,真讨人喜。”

大姑姐杨锦虹抱着孩子,爱不释手,婆婆在一边也乐得合不拢嘴,倒是丈夫,此刻却突然没了声音,默默站在一边,双眼有些失神。

该不会是重男轻女吧?可他曾经说过,自己喜欢女孩要多一点。

刘晴疑惑,便拉了拉丈夫的袖子,这一幕落在婆婆眼里,她忙将杨锦文一把拽了过去。

“你看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快回去,给晴晴弄点吃的来,肯定是饿了。”

杨锦文点了点头,有些迟疑,但还是走了,婆婆又跟在他身后补了一句:

“记得啊,带着那个汤。”

一向大嗓门的她,此刻却是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人听去了一般,刘晴忍不住笑,也不知是给自己弄了什么山珍海味,还怕人知道呢!

丈夫带来的却是一杯明黄色液体的茶水,味道有些像大麦,她用鼻子嗅了嗅,不敢喝,婆婆又在一边悄声说道:

“喝吧,我们那时候生孩子都喝这个,恢复元气的,我跟你讲哦,这个女人生孩子,可是最伤元气的事了。”

刘晴便没了怀疑,咕咚咕咚喝下了几大口。

一杯茶下肚,虚汗被发了出来,刘晴却抵不住昏昏欲睡,婆婆在一边守着她,满眼心疼道:

“睡会吧,孩子我跟你姐看着呢,多睡觉,恢复的快。”

刘晴将头一歪,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3

刘晴醒后,却是在家里,孩子不在身边,只有丈夫正站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孩子呢?”

如今已为人母,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孩子,丈夫的身形一顿,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有些慌乱,可不等丈夫说话,婆婆就推开了门。

“晴晴啊,医生说孩子黄疸厉害,留在医院里照着蓝光呢,放心吧,你姐在那儿照看着,没事。”

婆婆手里端着煮好的鸡汤,还有一杯元气茶。

“快,趁你醒着,赶紧吃,吃完再睡会儿。”

刘晴一边吃着一边想,难道女人生孩子都这样吗?虚弱到一睡就人事不省了?她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从医院回来的,竟是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喝完了汤,果真还是想睡,可她实在担心孩子,让丈夫给姑姐打个电话,丈夫当时正在给她洗汗湿的衣服,结果不知为何,手一滑就将手机掉进了水盆里。

“算了算了,我自己打吧!”

说实话,对于这个大姑姐,她是一点都不放心,她跟杨锦文恋爱的时候,就听杨锦文提过,说他有个在加州的姐姐,结婚七年,却没能要上个孩子,刘晴与杨锦文结婚的时候,本以为可以见见,可这个大姑姐却没出现,直到年前,才算是与她的首次相见。

大概因为没要孩子的缘故,这个大姑姐看起来年轻又时髦,她的丈夫对她很是不错,但不知错觉还是单纯的心理原因,刘晴总觉得,这两口子一来到家里,就总是盯着她的肚子看。

所以此刻,刘晴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安,她必须要打通她的电话,确认孩子的情况才能宁神。

电话那头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大姑姐接了电话,可她根本不在医院里,刘晴慌了,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孩子呢?你不是在医院看着孩子的吗?”

“哎哟,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吗?我不要吃饭的吗?况且,孩子都在监护室里,又不是我说见就能见到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晴自觉话重了点,忙又放低了语气。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看不到孩子,有点担心。”

“算了算了,待会,等我吃过饭,我去拍几张照片或视频给你,你就放心吧,孩子交给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杨锦虹匆匆就挂了电话,可在话的最后,刘晴隐隐约约仿佛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她的一颗心顺间被揪了起来。

再大的困意也没有了,刘晴坐在床上,抱着手机翻来覆去苦等姑姐发照片过来,都说母子连心,此刻她方能体会,那种痛苦煎熬的滋味。

4

刘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孩子生下来也有几天了,她居然没奶!婆婆居然也没提到此事。

因为事情比较隐私,她又不好找别人说,于是打了电话给娘家妈妈。

“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东西了吧?”

刘母在电话那头也是满心疑惑,刘晴突然就联想到了婆婆每天给她喝下去的那杯茶,便悄悄留了个心眼。

刚挂了电话,大姑姐的照片发了过来,她正抱着一脸红润的孩子,背景是一面白色的墙,当时,她心底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便是,这孩子皮肤白嫩,眼底清澈,哪是像严重黄疸?

第二天,她说什么都不能等了,趁婆婆去买菜的功夫,自己悄悄开车就出了门,还带上了一杯婆婆给她事先准备好的茶水。

然而到了医院,当时的医生护士却都说,孩子早就已经出院了,当时因为她还没有到出院的标准,她的家里人还跟医护人员急眼了一番,最后,是签下了责任保证书,才带着孩子一起离开的。

“那张保证书呢?能给我看看吗?”

刘晴已经急得开始跺脚了,护士便将那张保证书拿了出来,签字栏里竟是婆婆的署名。

那一刻,刘晴只觉得双腿一软,两眼就要黑了过去,手里的那杯茶因此掉在了地上,明黄色的液体溅了她满身。

“护士,能再麻烦帮我看看吗?这个是什么东西?”

她将杯子里所剩无几的液体捧起来给护士看,护士只嗅了嗅,便皱起了眉头。

“这是麦芽茶啊,我说你不是刚生完孩子吗?喝这个做什么?这可是回奶的东西。”

无疑又是当头一棒,可此时此刻,刘晴心中已经顾不上其他,只在嘴里喃喃念叨着: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孩子去哪儿了?”

好一阵后,她方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双手拨出了杨锦虹的号码,对方传来的却是一阵阵忙音。

5

刘晴几乎快要疯掉,因为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驾驶着车子的时候,好几次险些撞到了路上的行人,可虽然如此,她依旧没有慢下速度来,平日里四十分钟的路程,她才用了一半不到的时间就开回到了家里。

进门时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婆婆,二人皆是一震,婆婆先她一步藏好了情绪,依旧笑得贴心。

“晴晴,这是上哪儿去了,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在月子里是不能乱跑……”

刘晴却直截了当打断了她的话。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你、说什么呢?孩子不是、正在医院照着蓝光呢嘛!”

婆婆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明显的僵硬略带着一丝心虚,刘晴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跑上去掐着婆婆的脖子,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骗我,你还骗我,明明是你在医生那里签了责任保证书强制让我出院,明明是你给我喝了回奶的茶,你还骗我说孩子在医院,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这一闹,引来了丈夫,他一巴掌拍在了刘晴脸上,刘晴直接被扇到了一边,脸上一片热辣辣的疼。

杨锦文意识到自己失了手,一时悔也不是,怒也不是,只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她们一个正捂着脸呆滞的看着地板,绝望的泪水一滴一滴砸了下来,另一个正喘着粗气,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厉色。

“妈,要不咱还是把孩子要回来吧!毕竟,是晴晴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你没门儿!”

婆婆一屁股坐了下来,刘晴听出了事情的不寻常,终于像是抓到了一丝生机,忙起身拉住了杨锦文的胳膊。

“老公,你知道我们的孩子在哪里对不对,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也很爱她是不是,求求你,我们去接她回来好不好?求求你……”

杨锦文却是十分为难,嘴巴张了几次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倒是婆婆一听她这话,突然就冷笑了一声。

“哼,十月怀胎,那也是我们杨家的种,我今儿还就告诉你了,孩子我给你姐了,她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我拿我们杨家的种给她,好歹比在外面随便收养的好,再说了,一个女孩子而已,有什么好的,等明年,你再生一个不就完了?要是你们动作快的话,说不定今年年底就能再让我抱上孙子了。”

大姑姐结婚七年不孕,婆婆带走我刚生的孩子“你再怀一个”

“什么叫再生一个不就完了,你也是当妈了人,怎么快要说出这样的话呢?”

啪的一声,又是脆生生的一巴掌,婆婆胸口起伏,目光狠狠,似是要将她活活撕了一般。

“好你个刘晴,自从你跟我们家锦文结婚以来,我哪点亏待你了,如今就为了这点小事,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的娘心被狗吃了吗?”

被打倒在地的刘晴是连眼泪都流不出了,此刻她才终于明白,婆婆对自己的好,原来一直是有所图谋,现在,算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真是好一副恶心的嘴脸。

6

此事并没完,刘晴知道自己跟他们动手没有任何把握,于是选择慢慢安静下来,假装接受现实,此事他们蓄谋已久,单凭她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有胜算。

那天半夜,她悄悄起来报了警,警察来敲门的时候,她几乎看到了希望就在眼前。

“警察同志,你们帮帮我,他们抢了我的孩子,没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送人了。”

“可有这事?”

婆婆跟丈夫都被吵了起来,刘晴担心他们动手,下意识地躲在了警察的身后,可谁知,婆婆竟然笑了起来。

“警察同志,真是麻烦你们了,这么大半夜还把你们叫过来。”

“这是我们的职责,刚才这位女士说的话可属实?”

婆婆忙又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哎,警察同志,她说得也没错,我们确实将她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到我女儿家去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我这媳妇儿啊,脑子有些不好,孩子刚出生那会,差点就被她给伤着了,你说,我哪敢再将孩子放在家里啊,只好、送去给她姑姑照看了。”

说着,婆婆又拿出来一张纸递给了警察。

“警察同志,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给你看,她这精神病,可是有诊断证明的!”

警察一看那诊断书,白纸黑字,当真是某精神病院的章印,于是交代了几句就准备离开,刘晴一下子被再次打入谷底,拼了命的抓着警察的袖子,哭喊着说自己没病,可在旁人看来,那就是一副精神病发作的模样。

此计不成,刘晴反倒被婆婆狠狠羞辱了一番。

“就凭你,还想跟我斗,你以为我是吃白饭长大的吧?”

说着,又让丈夫来没收她的手机电脑跟钱包。

“想整幺蛾子,死了这条心吧!”

这是要软禁她,刘晴心里咯噔一跳,眼看着手机钱包都到了丈夫手里,于是扑上去就与他打了起来,可她一个刚生产又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每日寝食难安心力交瘁,哪里还有力气打架,况且一边还有个婆婆在一边助阵。

刘晴大喘吁吁的,被丈夫压在身下,那一刻,她看到他奋力从自己手中抢过手机时的表情,那还是那个曾经说过要与她风雨共济的男人吗?

“杨锦文,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那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

“老婆,你消消气,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要一个,我发誓,定会好好弥补你们母子。”

“我呸,我只要我女儿,这辈子我都只要她!”

“你怎么就想不通呢?在过去的时候,生个把孩子给人家养,不都很正常的嘛……你看我家……”

杨锦文话未说完,就被刘晴一口死死地咬在了肩头,他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婆婆见状,一脚踢向了她的脑袋,她被迫松口,口齿间有血液的味道,却分不清是杨锦文的,还是她的。

那一晚,刘晴又是整夜未眠,她站在十五层的窗口向下望去,真想一跃而下,结束这种折磨,可她又舍不得女儿,从出生到现在,她仅仅见过一面的女儿。

7

第二天,杨锦文一家竟是连窗子都封上了,婆婆大摇大摆找了装修工人来,还不止一次提到刘晴。

“哎,我这个疯儿媳,真怕她哪天一时失了魂就从这掉下去了,上次那刚出生的孩子,还差点被她扔下去呢,这不,不敢再放家里养,只好送她姑姑那儿去了,啧啧啧,也不知我杨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就……”

装修工人满脸憨厚,带着同情的眼光看了刘晴一眼,显然是完全信了婆婆的话,刘晴就坐在角落里,不哭不闹,她明白,此刻自己的反应越大,那么她这个精神病的症状就愈发的明显。

不仅如此,婆婆跟丈夫每天还轮流看护着自己,不让她出门,不让她单独呆着。在这期间,刘晴只要有所反抗,就会遭到丈夫的殴打,或者,强行灌她吃下去一种能让人昏睡的药,估计当时,他们就是用了这种方法,才让自己在人事不省的情况下带走了她的孩子。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孩子而已,给的又不是别人,还是跟着我姓杨,还是我杨家的人,你至于要闹成这样么?等明年,咱们再生一个不就完了?”

那次打完了她,丈夫气急败坏地叉着腰说道,刘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起伏的胸口若隐若现。

丈夫瞄了一眼,拖着她的手臂进了房间,不出片刻就再次传来了刘晴的惨叫。

可她叫得再惨,对于周围邻居来说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婆婆每天出门遛弯,都要将家里有个疯儿媳的事情唠上几遍,久而久之,只要听到一丁点儿的动静,大家都知道,是杨家那个疯媳妇儿,又开始发病了。

刘晴算是没有了任何退路。

一直到四月中旬,丈夫突然慌里慌张地从外面回来。

“妈,怎么办,刘晴她妈来了,已经到车站了。”

刘晴的婆婆顿时也乱了手脚,这几个月以来,他们没收了刘晴的手机,一直代替刘晴给她的娘家人发送消息,对方一直都没听到过刘晴和孩子的声音,大概,是起了疑心了。

“先别慌别慌,这事儿也不是不好办。”

婆婆自我安慰的精神倒是值得一赞,她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看向一边的刘晴。

“我告诉你,要是敢乱说什么,我们就杀了你妈,然后说是你精神病犯了失手误杀的,听到没有?”

刘晴的眼泪憋在眼眶里,不得不点了点头,她的意志力,几乎已经被消磨干净。

8

杨锦文将刘晴的母亲接了回来,刚一进门,就带着怀疑的眼光打量了屋子一圈,看到刘晴时,忍不住红了眼睛。

“晴晴,你不是说你过得很好吗?怎么、怎么都瘦了这么多?”

刘晴也忍不住哭,可婆婆跟丈夫都在一边拼命的使眼色,她丝毫不敢乱说半句。

“妈,对不起,我病了,没敢告诉您。”

“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没事没事,就是精神上有些小问题,锦文说了,明天就带我去复查。”

刘晴说这话的时候,拿余光瞟了一眼丈夫杨锦文,不出意外,他顿了一顿,良久才回过神来。

“啊……对,妈,明天我们就带刘晴去复查。”

可刘母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孩子呢?一直都不让我看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的事啊妈。”刘晴忙又接过了话。“你看我这不是病着么,就将孩子送去她姑姑家了,您要是不信,让锦文给她姑姑打个视频过去,你不就能看到孩子了?是吧锦文?”

此刻刘晴的表现,让杨家母子二人一度的大跌眼镜,她竟然配合得这般天衣无缝,可她母亲在场,为了事情不败露,他们已经来不及顾虑许多,只好依着她的话,拨通了杨锦虹的电话。

那边正是夜里,杨锦虹一脸睡意,杨锦文有意将镜头对准了刘晴与她的母亲,杨锦虹顿时清醒了过来,却不敢说一句话。

“那个,姐,晴晴和妈想看看孩子。”

“好、好。”

那一天,是刘晴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瞧清楚了自己孩子的脸,可她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反而安慰母亲道:

“妈,你看,孩子睡得多香,我就说她跟着姐姐不会受苦的。”

刘母这才放下心来。

9

第二天,刘晴起了个大早,当着刘母的面,将杨锦文也叫了起来。

“老公,今天不是说带我去医院复查的吗?”

杨锦文本想发作,可为了不让刘母起疑心,只好生生忍下了。

“你去问问我妈,那个医院预约,一向是她弄的。”

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要问聂彩凤的意思,才能决定去不去医院,可这对于聂彩凤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她既然能随随便便弄到一张精神病的诊断证明,那自然说明她在医院那方是有熟人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熟人,否则,谁都不愿替别人冒这样大的风险。

到了医院,刘晴才知道,她所谓的主治医生,其实是聂彩凤娘家的亲侄儿聂兴才,曾经,聂彩凤拿她家的相册给刘晴看过,因为与聂彩凤有几分相似,所以这才在刘晴的脑海里留下了一丝印象。

那聂兴才装模作样地给刘晴检查了一番,刘晴倒也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最后拿结果的时候,却只叫了杨锦文跟聂彩凤进去。

刘母本来也要跟着进去,却被刘晴一把给拉了回来,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没过多久,刘晴就让刘母给杨锦文打电话,刘母有些纳闷。

“难道还能不出来了?刚才我要进去你又拦着。”

刘晴却坚持着说:“妈,你打就是了。”

电话拨通,刘母絮絮叨叨问了一些话,杨锦文在那边明显有些不耐烦,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刘母听不太清,所以一直到他们出来时,方才挂了电话。

聂彩凤面色似乎不是太好,看到刘母与刘晴时,眉头就拉得更低了。

“妈?是结果不太好吗?”

刘晴轻声问了句,聂彩凤没答,只是叹气,杨锦文也跟着叹气。

“既然这样,我去问问医生看,她刚才跟我说得一些调养事项,我还不太懂,你们就在这歇会吧!”

她要单独去见那医生,聂彩凤脸瞬变,刘晴此刻却也丝毫不弱,握着她的手悄悄用了些力道,聂彩凤一想,怕什么,医生是她侄儿,何况,还收了她那么多钱,自然是不会乱说的。

倒是刘晴,万一此刻惹急了她,在医院嚷嚷起来,他们还真拿她跟她母亲没办法,到时候,她母亲自然要听她女儿的,事情就麻烦了,于是就松了口。

“去吧去吧,快些啊,我们在这等你。”

刘晴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心脏早已疯狂跳动了起来。

她能不能摆脱这家人的折磨,能不能跟女儿团圆,就在此一举了。

10

刘晴进了医生办公室,刻意将门悄悄留了一条缝,她知道杨锦文母子二人对她的戒心,所以此刻,聂彩凤肯定会悄悄站在门外偷听的。

聂兴才见到她有些意外,刘晴便开口说了自己的来意。

“医生,你说我这病怎么老不好呢?方才你跟我说的调养事项,我也没太记得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我用笔记下来。”

聂兴才那会儿确实跟她讲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并未怀疑什么,又认认真真地讲了一遍,刘晴低头在纸上刷刷刷地写着,聂兴才讲完了,她也写完了。

“医生,你帮我看看,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张纸被递到了聂兴才的手上,他本来有些不耐烦,不愿意去瞧,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可谁知,一看到那些字,他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额头瞬间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珠子。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刘晴却笑了。

“医生,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起身走了出去。

聂彩凤就等在门外,伸长脖子往里看了看,却被刘晴拉上了门。

“你刚才写的什么,给我看看。”

“哦,聂医生说得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写完,就这一点。”

她手里有一张纸,却不是给聂兴才看的那张,而此时,聂兴才正捏紧了拳头,咯咯作响。

刘母本来要留下来照顾刘晴,却被她劝了回去。

“妈,你看,现在家里正是农忙时候,你要是不回去,地都要荒了,我没事的,锦文和婆婆都将我照顾得很好,你也看见了不是,就放心回去吧!”

刘母拗不过她,况且家里确实正忙,所以住了两日后就走了。

不多久,家里来了客人,竟是聂彩凤的侄儿聂兴才,买了点补品,吃了顿饭,急匆匆就走了,然而他刚一出门,聂彩凤的脸就黑了下来。

“黑心肝的,收了我这么多钱,就买这点东西来,真要脸!”

刘晴趁机上前,帮她收起了碗筷。

“妈,你们到底给了他多少钱啊,才让他给我弄来那个精神病的诊断证明啊?”

“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不听话,我至于给他钱吗?”

刘晴低下头,态度软了下来。

“妈,是我不懂事,我现在想通了,孩子送给大姐就送了,我跟锦文再要一个就是,都是一家人,只是,能不能,不要再灌我喝安眠药?你也知道,我一向爱玩爱闹,再这样被关下去,恐怕就真的会变成神经病了。”

一边的杨锦文听她这样说,顿时面露喜色,也帮着说起话来。

“妈,你看晴晴都这样说了,不如咱们就……”

谁知聂彩凤却一口呸了出来,“你懂个屁,万一她是假装的,再将这些事捅出去,我们可是要坐牢的!”

“妈,你放心,我不会的,我被关怕了,真的怕了,要是您不信,您等我跟锦文有了孩子,再放我自由好不好?”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吗,我总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吧,到时候,如果你们去坐牢了,那我跟孩子怎么办呢?”

聂彩凤一想,也确实如此,而且前段时间也让刘晴吃够了苦头,大概是真的怕了,于是也就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11

这年的六月,刘晴终于再次怀孕,杨锦文与聂彩凤乐开了花,仿佛完全忘了,在这之前,他们杨家曾经拥有过一个孩子。

刘晴配合着他们庆祝了一场,心底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妈,现在我都怀孕了,能不能放我自由?你放心,我出去的时候让您或者是锦文陪着,你看好不好?”

“哎,好好好,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我又不是真想关着你的,我也是为你好,你看现在,你想通了,多好啊!”

刘晴胃里一阵恶心,哇得一声吐了满地,婆婆笑得前俯后仰停不下来。

“得得得,看来啊这胎是儿子没错了,上一胎都没看你这么吐过。”

此刻刘晴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她终于能够重新获得自由,那么,他们的好日子也将要到头了!

得了婆婆的批准,刘晴第二日就嚷着想出门,杨锦文一向比较听她妈的话,也同样得到了她的批准方才答应刘晴。

“今天我可以带你出去,不过你可不能乱跑啊,还有,手机什么的,我不能给你。”

“好,我就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二人出了门,兜兜逛逛很是开心,看到一家生煎铺,排了老长的队,刘晴也想吃,可杨锦文却不想排队。

“要不我来排吧,你坐在一边,说不定一把游戏的时间,生煎就到手了呢!”

杨锦文果然一口应了下来,刘晴知道,游戏对他来说,可以比什么都重要。

结果,他刚坐下来没玩多久,就被一群男人包围了起来,扭送着往警察局去了。

就在方才,刘晴悄悄跟排在自己前面的男子说,杨锦文其实是个人贩子,自己正是被他拐出来的。

这年头一听到人贩子,只有人人喊打的份,所以杨锦文就这般云里雾里的进了派出所。

12

杨锦文是不是人贩子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晴因此也进了派出所,她手里的证据,才有机会呈现到警察的手里。

那是一支录音笔,记录开始的第一句话便是:“黑心的,收了我这么多钱……”

那天,是聂兴才在杨家吃饭的那天,他将那支录音笔,悄悄塞进了刘晴的手中,所以接下来的话,统统被录了进去,刘晴被强行喂药,那张假的诊断证明,被送人的孩子,一句句,全是有力的证据,直指聂彩凤与杨锦文二人。

很快,聂彩凤也被警方带走,母子二人见了警察,吓到六神无主,对自己所犯下的事供认不讳,聂彩凤死也没想到,自己家的孩子,送给了自己家的人,本以为没什么所谓的事,竟让自己进了监狱。

“你是如何让聂兴才拿录音笔给你的呢?”

做笔录时,警察问刘晴,刘晴想起当天的情形,心中的后怕丝毫不减当时。

那时,聂彩凤跟杨锦文单独去见了聂兴才,其实,是私下拿了钱给他,所以刘晴才让刘母在那个期间给杨锦文打了电话。

后来,刘晴利用记录调养事项的时间,写下了一张纸,内容便是和那个电话有关:

“杨锦文的电话被我安装过特殊的录音软件,只要通话,周边的声音就会被录入手机,传送到我隐藏的一个手机号码中,如果你不想自己行为被曝光,就帮我准备一支录音笔,想办法送到我手中,我保证,之后的一切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可以不信,但你不值得赌!”

聂兴文哪里经得起吓,根本就来不及思虑太过,没两天就将录音笔送到了刘晴的手中。

“所以,那个特殊的录音软件是真的存在吗?”

“没有,我骗他的。”那天,刘晴的一颗心几乎都快跳出了胸腔,一边,是成功后与女儿团聚的喜悦,一边,是失败后更为残酷的折磨,她生怕自己写错了一个字,一个符号,会引起聂兴才的怀疑。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该受到惩罚的人,都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聂彩凤与杨锦文在服役期间,刘晴曾去看过他们一次,聂彩凤还在担心她那个未出世的孙子,可看到刘晴平坦的肚子,顿时鬼哭狼嚎。

“你个天杀的,你杀了我的孙子,你赔我的孙子。”

刘晴不觉好笑,第一次是她被蒙蔽了双眼,没能看清这两人的真实面目,可她又怎么会傻着再去给那人怀孩子呢?所谓的孕吐反应,不过是她偷偷服用了过量的药物,伤了肠胃而已。

如今,刘晴的女儿已经成长到两岁,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日子平淡,却每天都是幸福。(原标题:《食恶:丢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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