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嫁人夫家给娘家包红包(梦见自己结婚收到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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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0-29 13: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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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相敬如宾

  京城,定远侯府。

  安若暖站在凉亭之中,雪一片片落在身上,化开在肩头。

  这场雪,似乎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大。

  大街小巷挂满了大红灯笼,今日是守岁夜。

  安若暖有些恍惚地听着远处街角热闹的喧嚣声,耳畔却回旋着昨日大夫说过的话——

  “半月有余,已是强弩之末。”

  掐指算来,她还有十四日。

  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梦见自已嫁人夫家给娘家包红包:“怎么在这里梦见自已嫁人夫家给娘家包红包?”

  身穿玄袍的傅堔寒走了过来,同她并肩站在凉亭之中。

  安若暖抬手接了片雪花,喃喃道梦见自已嫁人夫家给娘家包红包:“下雪了。”

  “天冷,你别冻着。”

  听着他温柔却不带一丝男女之情的嗓音,安若暖心头涌上一抹惆怅。

  她和傅堔寒是世交之家,两人青梅竹马多年,六年前一纸婚书,结为夫妻。

  他们,是家人,是友人,却唯独算不上爱人。

  六年来,他们相敬如宾,从未吵过闹过,亦如君子之交。

  傅堔寒待人恭敬,谦谦有礼,万般都好。

  唯一的缺点,大抵是……不爱她。

  安若暖将心中酸涩收敛,半晌才回应道:“你也是。”

  正在此时,傅堔寒的随从金宝匆匆走来,在他耳旁低语了两句。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傅堔寒对安若暖说道,与金宝一并离去。

  安若暖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新年快乐。”

  ……

  入夜,子时。

  府外的喧嚣已渐渐的淡去,空旷偌大的定远侯府却依旧冷清。

  桌上的晚膳热了又热,早已凉透。

  安若暖看着屋檐上被厚雪覆盖的灯笼,神色苍白有些空洞。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房门被推开,傅堔寒披着一身寒意进了屋。

  他看了看安若暖,又看了眼桌上的菜肴:“怎么还没睡梦见自已嫁人夫家给娘家包红包?”

  “想等你一同守岁。”

  安若暖说着,走过去接下他褪下的披风,上面陌生的胭脂香味萦绕在她鼻翼边。

  她当场愣住。

  傅堔寒向来是不喜胭脂俗粉气,她也习惯素净淡雅的打扮,从不用那些东西。

  一时间,安若暖的心仿佛被扎下根刺,将嘴中未尽的话咽了回去。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抬手将披风挂好,背后传来傅堔寒的声音。

  “你还记得成亲那日你我之约吗?”

  安若暖动作一僵,手中的披风骤然变得千斤重。

  她怎会不记得,他说过的每句话她都记得。

  成亲那日,他掀开她的红盖头,眼神温柔却无半点男女之情。

  “日后,你我谁先遇到心仪之人,便和离。”

  安若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所以,你遇到了?”

  成婚这些年,她总被梦魇惊醒,梦见傅堔寒有了心悦之人,将她抛弃。

  可每次醒来,她总会一次又一次地自我安慰。

  整整六年他都不曾离开,余下岁月,他定会还在……

  但直到这一刻,安若暖才发现她错了。

  她看见傅堔寒那清朗的面容,涌上一抹从未见过的情愫,随即他点了点头。

  “是。”

  第二章 故友

  这一夜,安若暖又被梦魇惊醒。

  傅堔寒离开的画面不断的在她脑海中重演,那决绝的背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睁开眼,整张脸布满了泪痕。

  窗外一片漆黑,安若暖蜷缩在床榻角落,消瘦的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坐到天亮。

  起床后,她和往常一样,亲自去了厨房给傅堔寒准备早膳。

  只是今日,她还多了一件事——

  收拾行囊,择日离开。

  整理过一番后,安若暖发现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六年,除却一些衣物首饰,能带走的只有一个轻便包裹。

  侧厅,安若暖刚布好碗筷,便看见傅堔寒走了过来。

  她故作轻松道:“待春节过完,我们便执婚书和生辰贴去官府印章吧。”

  傅堔寒执筷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情绪稍纵即逝。

  “嗯。”

  二人皆是沉默着用膳,再无一丝多余声音。

  良久,安若暖低着头,敛去语间的苦涩:“若你早些告诉我,也不会耽误你至今……”

  傅堔寒眸色微变,张了张薄唇似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缄默。

  用过早膳,傅堔寒如常去了德臻阁办公,金宝跟随左右。

  院子里有忙碌的下人,安若暖却依然觉得自己孑然一身。

  突然,下人来报,吏部千金北茉来访。

  北茉是安若暖多年好友,二人时常一同品茶赋诗。

  热络一番后,北茉感叹道:“我真羡慕你,能嫁给傅堔寒这样好的男人,年纪轻轻便被今上封为定远侯。”

  安若暖微微一怔,苦笑着未做任何回应。

  世人皆知傅堔寒的好,却无人知她的苦。

  “若暖,你也莫要执着爱与不爱的,至少这些年他一无妾室二无通房,人是你的便好了。”

  安若暖扯了扯嘴角,一时间没了继续同她寒暄的心思。

  北茉走后,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安若暖想起傅堔寒出门前未曾带伞,她拿上伞出了门。

  德臻阁。

  透过雨幕,安若暖清楚的看到傅堔寒和一个娇小的白衣女子站在屋檐之下。

  那女子她认得,是京城中最大盐商之女苏环儿。

  安若暖握着伞柄的手攥紧了几分,正要走过去,忽的看见苏环儿拿着手帕擦拭傅堔寒脸上的雨水。

  傅堔寒没有躲开,更没有丝毫不悦。

  刹那间,安若暖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她与傅堔寒,不知多久都没有这般亲昵的举止了。

  苏环儿不知说了什么,傅堔寒点了点头,她便乖巧的转身往德臻阁内走去。

  安若暖紧抿着唇,抬腿迈着沉重的步子艰难走过去。

  “堔寒。”安若暖收敛情绪,将伞递过去,“我来给你送伞。”

  傅堔寒看着她,微微蹙眉:“下着雨,以后这种事让下人来即可。”

  安若暖看着苏环儿离开的方向,轻声问道:“她……便是你的心仪之人吗?”

  傅堔寒蹙着的眉舒展开,坦然点头。

  安若暖知道他没有说谎,那带着悸动的眼神骗不了人。

  “堔寒,环儿借到伞了,我们走吧。”

  苏环儿抱着一把油纸伞走来,看到安若暖顿住了脚步。

  “堔寒,她是?”

  傅堔寒正要开口,安若暖抢先应道:“故友,偶然遇上而已。”

  傅堔寒静静看着撒谎的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苏环儿闻言,不失礼节的对着安若暖笑了笑:“你好。”

  安若暖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傅堔寒,“我先走了,改日再叙。”

  说完,她转身撑伞,一步步走进雨幕。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血从鼻腔慢慢滑过下颌。

  她知道,自己只有十三日了……

  第三章 胭脂香

  安若暖没有回府,而是将血渍擦拭干净,独自将她和傅堔寒曾经一起走过的街头小巷又走了一遍。

  可无论走到哪里,她发现记忆中的傅堔寒永远都是不苟言笑,欢喜的只有自己一人。

  天色渐暗,安若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府。

  厅内,傅堔寒看着她,一向温和的神情带着一丝不悦。

  “去哪儿了?”

  安若暖垂眸:“雨太大,我回不来。”

  傅堔寒一怔,这才看见她身上还湿漉着的裙摆和鞋子。

  “去给夫人准备姜糖水,再备好热水沐浴。”

  傅堔寒对下人吩咐道,随即将安若暖拦腰横抱起来,回了厢房。

  怀中人清瘦如鸿羽,空荡荡的让傅堔寒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怎么瘦了这么多?晚上让厨房多准备些菜肴补补身子。”

  安若暖笑了笑:“你也一起,可好?”

  傅堔寒双眸深邃:“好。”

  傍晚时分,傅堔寒说令牌落在德臻阁,要去一趟。

  “我很快便回来。”他匆匆出门。

  可过去两个时辰,他却依旧不见人影。

  桌上的饭菜已冷,安若暖心底升起一抹不安。

  傅堔寒从未对她食言过,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安若暖心中一紧,连忙撑伞朝徳臻阁走去。

  可到了徳臻阁,整个阁楼上下三层全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安若暖心慌不已,又去了与傅堔寒常有来往的几个世家问询。

  皆是杳无音信。

  雨大如瓢泼,无助感近乎让安若暖窒息。

  回了侯府,安若暖无措的蹲在门口的石阶上。

  时间流逝一分,她的心脏就被莫名的恐惧攥紧一分。

  直到天明,一辆马车停在府前,傅堔寒从车上走了下来。

  安若暖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下来,疲惫与委屈接踵而至。

  “怎么坐在外面?”傅堔寒看到安若暖,大步走来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到她身上。

  “你……”安若暖刚要说话,却清晰闻到了披风上萦绕着的胭脂香。

  她瞬间噎住。

  又是那抹胭脂香,所以傅堔寒才整夜未归。

  不是因为出事,而是去找苏环儿了。

  安若暖倚靠着柱子站起来,伸手将披风还给傅堔寒:“多谢侯爷,我不冷。”

  傅堔寒蹙眉看着她:“怎么了?”

  安若暖压下涩意,一字一顿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整整一宿……”

  傅堔寒黑如深潭的眼眸之中有一丝波动:“突然有事不能回府,忘了与你说。”

  安若暖心脏一阵阵抽痛,仿若置身寒冰地窖。

  她转身往屋内走,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眼眶中的水雾。

  只是才走没几步,她便感觉一阵气血翻涌,喉间有腥味。

  “咳……”

  安若暖拿着帕子掩嘴而咳,强烈的眩晕感让她视线再次模糊不清。

  药……

  她紧咬下唇,慌乱地在袖中摸索,想寻到药袋。

  好不容易摸到,却因手抖无力,袋中的漆黑药丸尽数洒落。

  “你病了?”

  傅堔寒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药丸,眼神晦暗不明。

  “滋补身子的罢了。”安若暖从他手中接过药丸,忍着疼痛镇静将药放回袋子里。

  傅堔寒一瞬不动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照顾好自己。”

  听着他随风消散的声音,安若暖含泪将药丸塞进嘴中。

  嘴里的腥味伴随着药丸的苦涩,让她胃里一阵阵灼烧。

  前几日大夫说过的话,再次回响在她耳畔。

  “头疾已无力回天,告知家人吧。”

  第四章 悔意

  安若暖躺在床榻上,煎熬地等待脑中的痛意消散。

  傅堔寒回府不过一个时辰便又走了。

  他说去处理公务,但实则作甚,安若暖心如明镜。

  守岁过后便是庆新岁,出嫁女子都要回娘家拜年。

  以往每年,傅堔寒都会陪同安若暖一起回安府。

  今年却只有她孤身一人。

  安若暖换了身衣裳,画了个掩盖病态的妆容,乘坐马车回去。

  算算日子,她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去看望母亲了。

  安府。

  “芙儿回来了。”安母看见安若暖,神色愉悦。

  看着安若暖身后空荡荡的府门,安母又问道:“傅堔寒怎么没和你一起?”

  安若暖强撑着一抹笑意,故作淡然道:“娘,我跟他要和离了。”

  母亲神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看着安若暖,沉默许久之后沉沉叹息一声。

  “想清楚便好。”安母将安若暖轻轻抱住,亦如小时候那般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娘永远在。”

  简短几句话,一瞬间击溃了安若暖所有伪装的坚强。

  年幼之际,父亲随镇国将军出征边疆,战死沙场,是母亲独自一人将她拉扯大。

  母亲知道孑然一身的不易与孤独,才一直希望她和傅堔寒好好过一辈子。

  母亲现在这般淡然,定是不想自己伤心……

  安若暖伸手抱紧母亲,心底的苦涩止不住的涌出。

  “娘,若您早知父亲会走,您会选择别的人生吗?”

  母亲摩挲着安若暖的头发,轻声道:“若能先知,母亲定会更加珍惜与你父亲在一起的每一刻。”

  夜深。

  安若暖躺在床榻上,回想着母亲说过的话。

  忽然,她心生了些许悔意。

  后悔没能在身体安康之时好好和傅堔寒培养感情,认真告诉他‘我爱他’。

  纵使,那只是她单方面的爱慕……

  翌日。

  安若暖和母亲道别,乘坐马车准备回侯府。

  她已时日无多,最后的几日她想再多陪陪傅堔寒。

  此时马车却突然停下,下人告知是车轮坏了,需要修理。

  安若暖无奈,只能中途下车往回走。

  雨后的京城街道透着泥土的清香,阳光很暖,却无法散去她心底的郁结。

  周围人群来来往往,都是结伴而行。

  无人如她一般,孤独一身。

  安若暖喉头莫名有些发涩,她多想能在这样的冬日暖阳下,和傅堔寒一起走走。

  突然,傅堔寒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堔寒……”

  安若暖心一颤,刚要出声唤,却看到傅堔寒的另一侧站着苏环儿。

  两人并肩走着,刺痛了她的眼。

  看着两人边聊边往这边走,安若暖的心好似被倒刺刮过。

  傅堔寒突然抬眸,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安若暖转身躲进人群,落荒而逃。

  拐角处,她慌乱之中不慎撞到了人。

  “对不起……”安若暖仓惶无措的道歉。

  “若暖?”北茉的声音传来。

  安若暖抬头,看见好友关切的眼神。

  北茉扶着安若暖到茶楼休息,担忧问她刚才怎么了。

  安若暖始终没法将她与傅堔寒的难堪局面告诉北茉。

  “刚听说书先生讲了个故事,让我有些惆怅。”安若暖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式宣泄。

  “先生说:一女子与其夫君只有君子之交而无夫妻之情,但女子一直偷偷爱着她的夫君,可如今那女子身患不治之症,她的夫君却爱上了别人。”

  “我听后好生心疼,忍不住想,如若换做是我,我该怎么办?”

  北茉听着安若暖的话,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

  “人生短短几十载,总要为自己考虑,我若是她,定会追求我想要的,我可不想到死还留下遗憾。”

  北茉的话让安若暖茅塞顿开。

  她卑微小心地爱了傅堔寒近十年,为何不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好好圆了自己的心愿?

  这一次,她知道她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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