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非常疲惫的走路(梦见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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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0-31 03: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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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了路

醒来真的是觉得十分累梦见自已非常疲惫的走路,走路太多了。梦里剧情记得住的部分和小农场有关。在一个桥下梦见自已非常疲惫的走路,是座铁路桥还是公路桥我醒来忘了梦见自已非常疲惫的走路,我和农场三四个小伙站在一起梦见自已非常疲惫的走路,画面灰蒙蒙的。老徐哥也短暂出现过,他带着他们公司的一小群人好像是准备去什么地方,张科长手上还拿着规划图纸。我手下最聪明那个小伙杨陶好像是打算偷看他们的图纸,徐总车过脸来埋怨,好像我玩了什么手脚似的,意思是如此一来他们农场的事情现在就没人愿意干了。好像我们不是捆绑在一起,不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这个桥段在昨晚的梦里并不重要,只因为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才记下来。镜头立马切换到山坡前的狭窄平地,也不算太荒,好像是从新兵站朝龙里方向走那座山,有条小路直插战备公路的地方,渔塘特别多,阳光下波光粼粼,山凹还有个小葡萄园种植的巨峰葡萄。梦里还是我农场两三个兄弟,在一个工棚里面,杨陶在简易铺坐着,其余的人躺在铺上。我们讨论的却是一个新闻,电视里说什么地方山坡上发生奇怪自燃现像,也不知道地下冒什么气体,我还想,一准儿是磷,遇到空气就会燃烧。接下来那个葡萄园包括整匹山都变得寸草不生,东一团西一块在喷火,我甚至都听到吐火的声音,火焰的颜色也比较正常,没带任何诡异的声音。我还有点儿欣赏这种风景,拿手机出来打算拍张照片。角度不是太理想,就躺下去拍,突然觉得离旁边的铁路太近了,虽说不是直接躺道心,但火车来也肯定有危险。又仿佛是条废弃铁路,根本不可能有火车经过。又回到工棚,我告诉杨陶他还是安心留下来工作,在闹疫情,哪个地方的工厂都不景气。他当场表示哪里都不去,却躺在铺上了,周围土地到处在喷火,还有烟丝袅袅上升肯定大家啥活都干不了暂时休息。

我说出去看看,这些山火(已经寸草不生,没任何东西可烧)什么时候能够熄,那时候大家再加把劲。梦境却切换到了我四川仁寿县老家,地里有七八个人。开始我也不是顺铁路走的,走得也并不算远,估计是从白秧坪养殖场到观音坡下街罗姨家房背后那点距离,环境几乎一样。我抬头都能看见我农场的人在地里。我右手拐弯,这样就变成走在我老家房背后五房会那一条泥巴路上。小地名五房会(有个我太祖的坟)这个梦境从前多次梦见过,我是从山顶上下来的,靠学校那边小路。梦里那地方多出来许多房子,连学校都变成了民居,门改朝后面开。好像说我是清明回老家挂青,有个小伙穿件黑色夹克也和他家的人去挂青,这个人许久前另外一次梦到过他,三十岁左右,团脸,叫不出名字。上次梦里我和他什么瓜葛隔得太久忘了,现实中他肯定不是我们生产队的人。他朝我客气地微笑着打了招呼就朝相反方向走了。我经过一人家门口,他家除了大门,还有两扇半人高那种小门,门上粘些鸡毛和先生做法事写的符,不像是出殡,我不知道他家有什么事。我走了过去,身旁有个小伙同行,并不是农场的杨陶,他穿件夹克,小平头。在两边是房子的小街走了好半天,才突然发现走过了,即找不到工棚,也看不见老家竹林中的黑瓦房。但到这个时候我仍然胸有成竹不慌不忙告诉身边小伙,拐弯走不久就可以回到家。

房屋栉比鳞次,屋宇重重叠叠,小巷子纵横交错,七弯八拐,我站着回忆了一下学校的方位,觉得老家房子不会离得太远。我还想得起来(觉得眼熟)从前生产队的猪圈、仓库,就告诉小伙那是我一个舅舅家(够亲的),五爸家的舅舅,姓胡。我害怕小伙问我经过为什么都不去舅舅家坐坐,他压根儿没问。又走好久,还是没看到家,有个盖小黑瓦,连墙体也涂黑像是庙的建筑,我知道是发展旅游新修的,我车头炫耀似的告诉小伙,从前鸭池街上的刘家总祠堂也是同样的格局,有个戏台。

不少人从我俩身边来来去去,不慌不忙的。这时有个中年人走在身边,我就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本想告诉他找长虹一队,又觉得这个名称几十年都不使用了,就对他说老地名光碌片。他回答我说这里就是光碌片,我觉得面积没这么大,已经像座城市,更是迷宫。我就对他说了四爸的名字。他说光碌片现在住了好多移民,还有什么地方修水库连那里的人马上也要搬过来。我叫他告诉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从张湾来的方向,还是王家湾,说我只知道五队(现实中是六队)那是我奶奶的娘家。中年人说他是三队的,叫我俩跟他走就是了,又穿过一条街,我觉得离家越来越远,他对我说好几个小地名我都不知道。这样便来到了镇上,那个镇也完全不熟悉。我摸出手机,说现在必须要报警,找个警察求助,他就走了。我凝望他远去背影。街对面有许多人像是在等公交车。

我和小伙走过街对面,公交车站有刷漆铁栏杆,我走过去问了一个妇女,她扭过头不理我。我思忖她背个娃娃可能是胆小,怕遇到骗子。抬头看到许多戴红绣章的,还有个像是长途汽车站,我想原来老家都有了长途汽车站,以后来去方便多了。我就拦住别人问,他们对我说的地名我都不知道,龙桥(二娘家)、曲江(小娘家)都不是。那离鸭池多远他们也说不清楚。我离开那个像空坝子的长途汽车站,走向街口,突然发现身旁小伙不见了,忙大声喊他名字,幸亏喊两三声他从车站跑了出来。我猛然惊醒,觉得是老友、医生莫怀山,又像是北大软实力研究所的吴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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