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摘了很多杨梅(梦见摘红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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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1-12 05: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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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俗话说:人穷人老实梦见自已摘了很多杨梅,鬼穷鬼本分。补鞋匠老王,虽然长得高高的,但又黑又瘦,且穷得叮当响,却也居然不老实起来,和西街的寡妇秋珍搞起了婚外恋,这也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叫花子扭秧歌——穷快活。

西街,是站前路西侧一条又长又窄的老街,就像北京的老式胡同一样,西街挤满了各种小商小贩,五花八门。吆喝的、叫卖的、讨价还价的、各种劣质声音混合在一起,就像录音机的磁带卡住了发出来的声音一样,不光刺耳,还刺心。

秋珍来到西街二十年了,算是这里的老革命。整个西街的男女老少都认识秋珍,统称“秋珍嫂”,当然有些男人背地里坏坏地叫她“大乃子”,甚至曲里拐弯的伸出手想往她胸前蹭,秋珍灵巧的避开,狠狠剜一眼说:“不要脸的禽畜,老娘就让你馋死去。”男人砸砸嘴走开了,秋珍照常支摊,摆鞋,擦灰尘,嘴里一年四季都哼着那首《在那遥远的小山村》。

其实,秋珍不是本地人。来到这座江南小城,她干过服务员,保洁工,做过保姆,擦过皮鞋,后来才来到西街的鞋铺帮忙卖鞋。

秋珍面如满月,皮肤吹弹欲破,辫子拖到肥大的屁股后头,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姑娘,西街的人问起秋珍有没有嫁人,秋珍便说自己是一个寡妇,老公死了,这辈子不嫁了。

鞋铺老板是一对老年夫妻,没有儿女,后来干脆认了秋珍做干女儿。鞋铺老板死后,秋珍就成了鞋铺的继承人,新老板。

在西街的无数个黑夜里,秋珍梦见自己抱着儿子小宝在哭,梦里小宝整天围着冬珍叫妈梦见自已摘了很多杨梅;秋珍也梦见和王三根在山坡上摘杨梅,在小溪里捞鱼虾,在田野上捉青蛙梦见自已摘了很多杨梅;还梦见每当夕阳西下,妈妈站在村口望她回家。可是,那个遥远的小山村,秋珍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她的心在二十年前已坍塌。

秋珍闭着眼睛,让眼泪流下来,她想她将永远在这个噪杂的西街,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生命的结束……

02

二十年前,一个太阳暖暖而风景肃杀的冬日里,秋珍带着刻骨的恨意,逃离故乡,来到了这座江南小城。那一年,她才二十一岁。

秋珍的老家,在北方一个穷山僻壤的村子里,村子里有着一个亘古不变的风俗习惯:姐姐出嫁那天,妹妹当陪轿梦见自已摘了很多杨梅;姐姐生孩子,妹妹伺候月子。

秋珍婚后第二年,生下了儿子小宝,妹妹冬珍自然要来伺候姐姐坐月子。冬珍刚满十八岁,出落得水灵灵,如果说秋珍是全镇最漂亮的姑娘,冬珍则是全镇最性感的尤物,大眼睛大胸大屁股,头发染得杏黄,穿一条水磨牛仔裤,屁股像两个饱满的蜜桃,笑得张扬,穿得暴露。

冬珍小小年纪,换男朋友像换袜子一样频繁,父母都老实得放个屁都小心翼翼,也不知道这妮子继了谁的脾性。

同一屋檐下,整天面对一个如此性感的尤物,加上秋珍坐月子不能弄那,王三根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就连听到冬珍吧唧吧唧吃东西的声音,都会想象成撞击发出的节奏,那种感觉就像沾满毒汁的藤蔓,纠缠着王三根,一刻也不得安宁。冬珍的每一声娇滴滴的“姐夫”,好像都钻进了王三根的血管里,烘热了他的血液,令他万般难受。

乡间俗语云:小姨子的屁股,姐夫哥有一半份。

那个雨夜,秋珍被噩梦惊醒,仿佛听见凄凄沥沥的雨声里夹杂着猫儿小声哼唧的声音,秋珍有点害怕,便起来叫客厅看电视的王三根一起去睡。客厅里没有光也没有人,秋珍的心扑通扑通跳到了口里,凭直觉,她走过去推开了冬珍的门,霎时犹如一记惊雷,将秋珍劈得魂飞魄散。

秋珍看到了世界上最丑陋的一幕,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就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刀儿,一把刺向秋珍的心脏,一把刺向见鬼的爱情。她哭得肝肠寸断,几近窒息,一个是亲如手足的妹妹,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的尴尬。

曾经的青梅竹马,曾经的地老天荒,统统见鬼去吧。命运如此捉弄人!爱情是什么?爱情在命运面前,无需挣扎,她根本不想挣扎,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王三根双腿一软,跪倒地秋珍面前,狠狠掴自己的巴掌,说自己该死,喝了酒错把小姨子当成自己婆娘,而冬珍半点出没反抗。

“多大个事嘛?姐,我看姐夫苦闷,想帮你呢。”冬珍妹子瞪着两只皮蛋一样的眼睛,一副无辜样子,愚蠢地嘀咕。

小宝满月那天清晨,待到王三根醒来时,秋珍离开了,除了在小宝的手腕上咬了一排牙印,几乎没有留下关于自己的一点痕迹,她把自己所有的衣服、用品全部堆起来放火烧了。看着尚未烧烬的衣物和襁褓中的孩子,那一刻,王三根心上划过尖利的无望。

03

秋珍走后,为了帮忙照顾小宝,冬珍和王三根住在一起,活成了小镇上的笑话。

一年后,冬珍死于难产,王三根颓废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一直带着小宝过。他没有停止寻找,打听秋珍的下落,而秋珍仿佛从世间蒸发掉了一般,杳无消息。

王三根疯狂地思念秋珍。在一档电视节目里,看到一个男人说,献血能缓解心底的痛苦,洗涤灵魂的肮脏。于是,他开始疯狂地献血,每次看到爱心献血车时,他就无法抑制献血的冲动。

直到小宝去了其他城市上大学,王三根便来到了这座江南小城,他和秋珍谈恋爱的时候,秋珍说过她最向往生活在这座城市。

王三根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年了,住在站前路的东街,东街的人都叫他老王,他告诉大家儿子上大学了,媳妇很漂亮。大家便调侃他:你一个穷补鞋匠,拿什么来养活漂亮的老婆和上大学的儿子啊?老王不理会他们,他挑着个补鞋担子,早出晚归,走遍了大街小巷,只要是看上去和秋珍体型相似的女人,老王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一定会上前跟人家套近乎,就是没有发现秋珍的任何一点消息,但老王并没有灰心,他意念里确信:秋珍一定就在这座城市里。

无巧不成书。

有天傍晚,秋珍鞋铺打烊后去银行存钱,在熙攘喧嚣的大街上,秋珍居然被两个歹徒抢劫了,这是她四十多年人生数据库中不曾有过的体验,事实上,相信大多数人穷其一生也遇不到一遭儿,比被闪电劈中的概率还小。

可是,秋珍不但被劈中,而且还劈的外焦内嫩——因为她死死抱着包包趴在地上,右手竟然被歹徒扭断了,包包也抢走了。

那天,刚好老王挑着补鞋担子在外面兜活回来,远远看见昏暗的路灯下,一个女人躺在街头的地上,他以为女人肯定发了急病,想也没有想,拦住一辆出租车,把女人抱上车送去医院,还替女人垫了几百元医药费。

当时,他从女人口袋里摸到了身份证,随便递到窗口登记,看也没看一眼。

老王坐在走廊上抽烟,他想等女人出来了,把人家送回家去,一桩好事做到底。

“邹秋珍家属过来一下。”只露着两只眼珠子在外的医生对着走廊叫唤。

“邹秋珍???”老王惊讶地东张西望,走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啊。他甚至自己得了憶症,幻觉。

“叫你过来,你还愣着干嘛?你老婆需要手术。”医生在招手。

老王有点懵,怯怯地走过去。

灯光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老王惊得手机掉在地上,躺在检查台上的女人则张开嘴巴合不起来,像要吃人的怪物一样,大概这时也根本感觉不到手臂的疼痛,老王冲上去紧紧搂住她,女人则别过头去,眼泪哗哗直流。

一旁的白褂大夫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心里想:他妈的你们这是唱的哪一曲啊,也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啊。

老王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和秋珍就这样重逢了。

04

秋珍出院后,手臂还是吊起来的,不能用力,老王天天光顾她的鞋铺,把担子往门外一扔,帮前帮后,但秋珍心里还一直没有接纳老王。

西街的小商贩们交头接耳,说老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西街上那么俊秀的男人都被秋珍用眼睛咔嚓了,未必还能看上你这个穷得开花的补鞋匠;也有人说秋珍和老王,一个要补锅一个锅要补,干柴烈火,或许真的能制造点故事。

老王听了也不去理睬闲言碎语,只是每天必来看一眼秋珍。

两个月后,有一天老王挑着担子从秋珍门前过,故意咳了几声,冲秋珍笑了笑。秋珍抬起头,小声对他说:“晚上你过来,我包点饺子给你吃。”

“包那玩意儿干嘛?太麻烦了。”老王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美死了,一下子感觉肩上的担子轻得可以飞起来。

晚上,老王就着饺子喝酒,吃一只饺子喝一口酒,感觉像过年。秋珍就坐在一边,手托着下巴看着他,脸上红扑扑的,也像喝了酒。老王拉过秋珍的手往怀里抱……

他们做了那事,久旷的王三根仿佛忘记手艺的老木匠,开始那几榔头都敲不到点上,到后头才慢慢找回感觉。也许唯有身体碰撞才能诠释心中的思念;只有穿刺,狠狠地穿透骨髓,才感觉真实的存在。

老王突然从床上爬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结婚证,对秋珍说:就是这一张纸支撑我活过来的,秋珍,我们还是夫妻。

穷光蛋老王和秋珍明目张胆地搞起了婚外恋,西街的人有几分嫉妒,有几分羡慕。甚至有人唾弃他们伤风败俗,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真正法律意义上的两口子。

老王和秋珍也不说,恶作剧般地保持沉默,人是奇怪的动物,有时候,找虐,是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快慰。

老王有个特别不雅的习惯,吃东西喜欢咂嘴,仿佛狗舔骨头一样回味无穷。秋珍就阴着脸摔碗,她心道:老禽畜,只怕还在回味妹子冬珍那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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