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成女团了的简单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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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1-15 07:4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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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之后梦见自已成女团了,李予溪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人梦见自已成女团了,差不多10年里梦见自已成女团了,她一直在接受残酷竞争和过气的事实。现在,李予溪30岁了,没能成为娱乐圈中任性、洒脱的姐姐,她还在小心翼翼地攀登。

在《这样唱好美》的舞台上,李予溪双手扶着话筒,微笑着鞠躬,做自我介绍。不像出道十年的明星,更像是选秀节目里温顺的新人。李予溪30岁了,在崇尚幼龄的演艺圈,已经不算年轻。

节目组拒绝外部采访,但当视频媒体找上李予溪的时候,她还是答应了,从密集的排练中抽出时间接受采访。

这是不火的艺人的处世哲学。不同于《乘风破浪的姐姐》中怼评委、抢位置、抗拒赛制的爽剧情节,李予溪更擅长配合,以便“让别人感到我是做事的。”

从世俗成功的角度上看,李予溪十年的艺人生涯,是一条缓慢下降的折线。顶点是她刚出道的那两年,她获得2009年快女总决赛第十名,后成为女团i Me的队长。

图 | 李予溪在《这样唱好美》的舞台上

快女时期的李予溪有一个“滨崎林”的外号,意为“滨崎步与蔡依林的结合体”。被拿来与走红的前辈相提并论,并没有让当时19岁的她感到高兴。面对镜头,李予溪告诉观众,不要再拿她和前辈比较。“我就是我啊。”她说。

在快女突围赛二场中,她觉得节目组定制的服装“太女人”,自己跑进湖南卫视仓库,翻找出一件及腰的金色外套,搭配镶有亮片的上衣和白色裤子。

在后台,她飙起了家乡的四川方言,大笑着用胳膊搂住另一个选手的脖子。提到偶像碧昂斯,她不顾摄像机,兴奋地张大嘴巴。

参赛时,她用的是“李媛希”的名字。时间长了,周围的人不再叫她希希,而是称呼她“希哥”。

加入女团之后,“希哥”变成了“邻家女孩”,这是公司在会议上给她的定位。刚来公司不久,团队还没有真正了解过她的性格,只是为她安排了一个被需要的角色。“真的要这样吗?”她想问,但没说出口。

在当时,公司里有将近200个艺人,但真正能火的不超过10个。李予溪曾经从十五万选手中挤进快女十强,深知竞争的残酷性梦见自已成女团了:“你不听话,公司不签你,你就等着完蛋。”

i Me出了首张EP专辑,李予溪和其他女孩一起,在毛茸玩具、蕾丝边装饰的MV场景里,穿上粉色蓬蓬裙,食指拇指抵在下巴处,边唱《哎咿呀》边跳“撒娇舞”。这首主打舞曲很快走红,李予溪的“邻家女孩”形象更为人熟知。

没有演出的时候,李予溪又会穿回她的宽松T恤,戴上夸张的大耳环和铆钉手链。

2010年11月28日,ime女团应邀参加韩国Mnet亚洲音乐盛典。典礼上,李予溪见到了Bigbang等韩国一线明星。那是当时亚洲最大的音乐颁奖典礼之一,参加“快女”也没有胆怯过的李予溪,第一次感觉到紧张,iMe表演开始时,台下漆黑一片,几盏白色聚光灯打在舞台上,将全场的目光引到五个女孩身上。

第二天一早,李予溪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她被告知,典礼上的表演太长,必须截掉一部分。李予溪是队长,她的表演自然而然成为被剔除的部分。

团队一方面是强强联合,另一方面,又会将个人色彩抹得极淡。像所有艺人一样,李予溪渴望拥有专属自己的专辑和solo舞台。但那个早晨,她几乎没有犹豫,就一口答应。

李予溪是团队第二小的成员。但不知不觉间,她像铆钉一样尖锐的部分被慢慢磨去。

不是所有艺人都能成为“乘风破浪的姐姐”。只有履历足够强悍,才能像宁静一样,轻飘飘给出“贪玩”的参赛理由;或者像张雨绮,想弥补没有唱跳的遗憾,就会综艺节目找上门来。

熟龄不一定是“飙”或“强势”,走红是一道薛定谔的命题,腰部艺人首先要学会的,是在丛林里生存的规则。

李予溪形容不听话的后果,“就像妈妈冬天说要多穿一条裤子,你非不听,要穿短裤,完了每次来大姨妈都特别痛,自己遭殃。”

歌唱事业的高光仅仅在两年之后就淡去了。i Me女团商演的机会越来越少,一个月顶多一两场,五个女孩分下来,月底也只能拿到一万左右。

2012年,两名外籍成员合约期满,女团的活动陷入停滞。

为了维持收入,电子商务专业出身的李予溪,开了一家淘宝充值店。有一位同行前辈写文提到她梦见自已成女团了:“现在有的(歌手)都被逼得开充值店了。”

几个月后,李予溪又创办了服装品牌“BKC”。报了一门课,学着一个人对接设计师、选面料、跑到厂里打版。请不起员工,她自己兼任模特和图文编辑,又请来闺蜜当摄影师。后来,因为资金不到位,淘宝店不得不关闭。

2013年,李予溪与公司解约。她形容那个时候的自己,像掉进了碗底。碗沿光滑,爬不出去。她几乎停下了所有工作,开始疯狂看电影、看书、学习英文。

在北京这座不舍昼夜奔腾的城市里,李予溪小心安置几近停滞的自己,不舍得离开。她安慰自己,在最底部,每走一步都算数。

图 | 李予溪的书单

焦虑感具化为银行卡里下跌的数字,以及每个月的房租缴纳通知。她掏空了开店攒下的存款,买来的二手车开了一年多,又变卖了出去,这种自我消耗持续了近两年,后来,李予溪接了几部戏,才让自己的经济状况得到缓解。

这是大部分快男快女的共同处境,出道即巅峰,几年过去,这些名字只偶尔出现在类似“销声匿迹的明星现况”的文章里。

在《我家那小子》的综艺节目里,2010届快男重聚,用玩笑的语气提起过气的现实。冠军李炜被调侃“每天在家擦奖杯”,刘心自嘲在家收拾卫生,比工作还忙。“除了(李)行亮,大家都忘了商演是什么了。”武艺补充。

谭杰希写了一首《不红的艺人》:“不红的艺人每天烦恼,交了房租还剩多少......也曾彷徨,死性不改,眷恋舞台。”

图 | 李予溪

李予溪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艺人这一行,如果不能挤上金字塔尖,就只能变成阶梯,辅佐那些走上塔顶的人。但她还是在等一个通向顶端的机会。

30岁率先到来。李予溪仍记挂着舞台,一提就会感到兴奋。她想起一洗澡就会狂哭的侄女,为了一块巧克力,会迅速脱去秋衣秋裤,站在花洒下等待奖赏。

李予溪就像那个孩子,不同的是,十年之后,她依然没有等来她的巧克力。

没有舞台,李予溪就退居在一个小小的直播间里唱歌,身份变成了没什么辨识度的“主播CC”。

没有观众的时候,李予溪照常唱歌,安慰自己当是练嗓。一个个网名弹进直播窗口,李予溪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机器人。直播功课需要恶补,洗漱卸妆时,她就将手机架在旁边,放着别人的直播,时不时瞄几眼。

李予溪自嘲是“吃百家饭”的,直播间没有固定的金主,只有零零散散的小礼物。一天投入4~8个小时,最差的时候,只拿到了100多块钱。下播通常是凌晨三点,有时直播到一半,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哈欠。

对于事业平平的30岁女性来说,婚姻像是更现实的出路。春节回家,家人聊起某某家的姑娘也结婚了,顺势劝她:“差不多得了。”

身边人都已经有了稳定的家庭和事业,只剩下她一人还在折腾。朋友建议她,找个人嫁了,不用那么辛苦。对李予溪来说,做直播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要用力的工作,严重缺觉的时候,“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但听到这类劝告,她会略带赌气地回击:“你怎么就知道我辛苦了?”

李予溪参加了直播平台上的音乐频道,每位歌唱者只有15分钟的表演时间。作为四川人,李予溪唱了一首《成都》。有的观众不认识她,在底部留言:“又是成都,你只会唱这个吗?”

15分钟到了,歌唱到一半,李予溪的画面被一个面部带有明显填充痕迹的主播切断。

十年浮沉,被李予溪轻描淡写地带过。她更倾向表现自己坚强乐观的那一面,朋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太阳”,不会悲伤,不会失去能量。

但在《这样唱好美》舞台上,主持人问她,有多少年没有正式登台唱过歌?“大概真的是十年吧。”她保持微笑,眼眶却已经泛红。

当年一起参加快女的选手就坐在台下。时隔十年,再度同台,当年的冠军江映蓉别过脸去抹泪。看到李予溪,季军黄英皱着眉头:“我是真的很久没有看到她唱歌了,我也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挺辛苦的。”

李予溪的身体是按镜头的标准塑造打磨的,因为常年健身,她的腹部和手臂刻着好看的肌肉线条。

160cm的个子,体重80多斤。一旦体重秤上的数字逼近90斤,警报就会拉响。她自我惩罚,不吃东西,只能喝水。胃开始抗议,她教训自己:“活该,多吃了就得是这样。”

舞台是最不可控的存在。李予溪唯一能掌控的,就是随时准备着最好的状态。

图 | 李予溪

有一次,凌晨三点,李予溪饿得睡不着觉,她跑进厨房,煮了一包螺狮粉,喝一口高热量的辣汤,配一瓶冰镇啤酒,木香香薰的气味在周围弥漫。

第二天起床,脸部变得有些水肿。她知道是盐分摄入太多的缘故,一边赶着去拍片,一边骂自己有病。照片拍出来,怎么看都别扭。

糖和盐是抗老的头号大敌,李予溪不敢碰,维持着清透平滑的皮肤状态。平时,她会留意身边二十几岁女孩子的皮肤状况,相比之下,自己状态并不差。她松了口气,30岁这个数字,也没那么令人焦虑。

当大部分人都以为李予溪即将回归素人生活的时候,她又找到了新的舞台蹦跶。

她羡慕那些能在《青春有你》节目里唱唱跳跳的小女孩,一度想参加,但年龄限制横在面前。

朋友跟她提起适合熟龄艺人参加的综艺节目,李予溪立即拉来经纪人,自己设计妆发舞蹈,拍成视频,发给导演组。后来想起,她有些惊奇于自己的执行力。参加节目的都是流量更高的艺人和网红,只有她是“平平无奇、无人问津的选秀艺人”。

录制《这样唱好美》之前,李予溪11天没吃过饭,只吃一点沙拉,再大量喝水。她开始掉头发,躺在床上,凌晨四点都睡不着。

迷迷糊糊睡着时,她梦见了一个舞台,恰好跟几天后参加节目时看到的很像。

李予溪像初上考场的学生,反复排练,在镜头前细抠每个动作和表情。比赛前一天早晨,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到了晚上,嗓音依然沙哑。医生叮嘱她在家休息两天,次日,李予溪就上了台。

像所有重逢舞台的艺人一样,李予溪身上带着股逼自己一把的狠劲儿。在接受二更视频采访的时候,她提到参加节目的理由:“或许这是唯一能改变当下事业和生活的机会。”

被看到,这是艺人们的天然诉求,但诉求也有等级之分。《浪姐》的艺人被网友戏称为“兴风作浪的姐姐”,她们大多履历强悍,各有各的脾气和想法,资本在手,不必惯着谁。

但对于大多数腰部艺人来说,多一次曝光,就像为演艺生涯多打一注延寿药剂。走上舞台,代表着将自己重启,回到起跑线,服从赛制,与跟当年自己一般生猛的年轻艺人同台PK,这是真正需要心理本钱的。

对李予溪来说,排位最靠前的是赚钱。这是在经历生活磨砺后最现实的需求,如果不够体面,坚持只会沦为大众爱看的笑话。

采访视频发出之后,有人给李予溪发来私信:“我觉得你生活不是很清晰,有选择未必是幸,智慧而持久的坚持下去才可以说有选择。”她没有回复,但常常会想起。

10年的坚持,到底是笨拙,还是真诚?李予溪没有回答,想了一会儿,她忽然提高音量,问:“用十年赌一个舞台,你敢吗?”两个选项被绕开了,她用“勇气”回答了这个问题。“只能活着,干就完事,别想那么多理由。”

那个很多年前的“希哥”突然又从她身体跑了出来。就像在直播间里,她怼故意挑刺的观众:“我唱什么,你听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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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陈晓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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