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做选择梦里别人说我选错了(梦见选择二选一)

  • 作者:admin
  • 起名
  • 时间:2021-11-22 09:50:07
  • 11人已阅读

【按:《中师生》公众号得天下中师生的支持梦见做选择梦里别人说我选错了,一直能收到各地中师生关于读书、工作的经历分享。一代中师生,与教育结缘,是人生最美的遇见。每一个人都有一段难忘的回忆。】

原题:致敬我的青葱岁月

作者:吴清舟

河北曲周师范学校——我的母校。之所以说是母校,是因为她是我结束学业步入社会的转折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阶段。我于1995年入学1998年毕业,在曲周师范呆了三年,这三年承载了我最美好的青春,留下了我太多的记忆,以至于曲周的点点滴滴,常常在梦里与我相遇,梦里的场景即20年前母校人、事、景物、青春之集合。

释迦摩尼说,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是生命中必经之路。中等专科学校俗称中专,是上世纪80年代初至90年代中后期,我国百废待兴、人才急缺时为快速培养建设祖国栋梁之材而出台的特殊国策,因具有初中即考、入学享受补贴、毕业后转为干部身份能混个铁饭碗等多种优惠政策,对于贫下中农优秀孩子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而中等专科师范学校,更是我入学时“手机中的战斗机”。

本人自幼好学,考试总是名列前茅,小学考初中时曲周县第一中学很难考,我是我们村唯一考上的,初二时获得全国奥林匹克数学邀请赛银奖,被师生誉为是“栋梁胚子”,本人也常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而自居。然而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农村户口我又是家中老大,为了尽早上班挣钱,不当农民,不让父母再受面朝黄土背朝天之苦,我以曲周一中名列前茅的分数选择了曲师。有人说我选错了,我也问自己“对乎”?“错乎”?------已“不在乎”!因为那三年是我放飞自我、随性快乐的三年。

一、挥霍青春从谈恋爱开始。“栋梁胚子”一下子进了“养老院”,没有治学之虑,也没有了治学之机,学霸失业了,谈恋爱却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生长。托尔斯泰说,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自的不幸,我相信曲师的学姐学弟们也各有各自的小幸福,本人也未免俗,但毕业后各奔东西无疾而终。

二、路边的糖糕摊儿。我和胡君是二十几年的死党,上学时我们都是走读生,我住在职教中心,他住在鞋厂,离学校不足1公里。每天中午放学时一块步行回家吃饭,一出校门口往西路北就是炸糖糕的摊子,早上炸油条卖早点,中午炸糖糕,一块钱4个油炸糕,焦渣香甜十分解馋,4个糖糕下肚到家后不耽误吃饭好像没吃一样。现在再提往事,胡君道:“可不敢吃了,糖尿病。”我呢?别说不耽误吃饭,估计能顶一顿饭了。

三、刘君前女友之生日party。刘君是我4个最好的朋友之一,女友过生日,我们几个外出吃饭,大冷的冬天,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便宜的小餐馆,窗户是用塑料布订的,风呼呼的往里灌。当时可能是年龄小,不会喝白酒吧,我们要的是啤酒(暖啤,现在市场上不多了)虽然天气冷但我们热情高涨,又说又笑又唱,好不嗨皮。现在条件好了,白酒挑品牌看度数,甚至还要来个年份的,但永远喝不出那年的氛围了,青春的氛围。

四、多彩的课程安排。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而师范学校多样的课程安排却给我们开启了五彩斑斓的人生。心理学、教育学、书法,微机、珠算、音乐等各种课程为农村孩子们早早的打开了一扇扇文艺之窗。多年后,郑大主任成了书法家梦见做选择梦里别人说我选错了;张校成了音乐家;王君成了教育家;李总成了大老板;而胡君则是半个心理学家…….。

一回首,毕业已23年。曲师门口的垂柳,南院的操场,宿舍里永远是水的地面,班花委屈的眼神……,常常不约而至,入梦伤神。难道如季羡林所说:“我是个极其平凡的人,小小的个人悲欢,经常来打扰我”。不,是因为那里留下了我们太多的青春记忆和情感故事,令人难忘。

毕业后,按照当时的政策县城不留老师,哪个乡镇回到那个乡镇,我被分到离县城最近的白寨乡中学。小暴、纪强和我被分到一个宿办室。房子很旧,青砖青瓦、地面潮湿、墙上掉土的那种,因为小暴和纪强是白寨中学毕业的,了解的较多,他们说这一间房子原来是个通向后院的过道,后来因为学校房子不够用,就加了顶加了门窗改成了宿舍,不管怎样,有个地方住就算安上了新家。

刚毕业的我们,如同冲破了牢笼的小鸟一般,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对工作充满了激情。学校没有伙房,一日三餐靠自己解决,我买了菜刀、锅、碗等用品,小暴从家里拉了半三轮的大白菜,纪强拿来了挂面、馒头。我们生了个蜂窝煤炉子,这就算起了火。从此,这个房间成了白寨中学最聚人气的地方。问题的学生、同校的老师、我们的亲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吃饭是必须之事,也是快乐的事,我们爱在外面吃,白寨的饭馆小而且少,乡里只有两个,附近村(白寨)里有一个,刚毕业时同学来往频繁,一来同学就下饭馆。有时候没有朋友我们仨也去,去最多的就是白寨村里的那家,要按现在的说法算是农家乐吧,那时主要是价格比乡里的两个更便宜。炸上一盘花生米,再来几个什么菜现在记不清了,反正花生米永远是主角,酒有时是二锅头,有时是烧刀子,边喝边侃,主题好像总是探讨人生、畅想未来之类。有时候,我们仨也从外面买上俩菜在房间喝。更多的时候还是腾馒头、炒半锅白菜,围着锅吃,边吃边聊,很热闹。还吸引了一女老师来给我们搭伙,常从家里摘来梅豆、丝瓜什么的。有一次,班上一学生捡了只受伤的鸽子交给我,我喂了几天后看伤也不见好,快要不行了就炖了它,一只小鸽子炖了半锅的大白菜。开饭时突然又觉得过意不去,我说先别吃,让我写个悼词悼念一下,内容现在记不清了,不过确实是悼念了一番,后来在同事间还传成了笑话,我就再也不敢干这样的丑事了。

期间,和我们一块毕业被分到白寨小学(距我们1公里)的高海英(我师范同班同学)常来我们这看看,小暴和纪强都朦朦胧胧的喜欢上了她,她让我给她帮忙把把关,看谁更优秀,结果我认为外来的和尚胡玉其(我另一铁哥们)更好。多年后,海英还跟我诉苦大呼上当,“玉其那有你说的那千般好。”我只是笑,“木已成舟、你们过的幸福就结了呗。”

记得还有一次,海英的闺蜜(也是我同班同学)来看她,晚上我们几个从几公里外的路边饭店回学校住,皎洁的月光照着路边皑皑白雪,冬夜的野外空旷而宁静,少男少女们有说有笑,雪被踩的咯吱咯吱的响,想想那时我们是多么的天真与纯洁啊,仿佛就在昨天。

晚上睡觉也很特别,小暴花了近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个录音机,每天睡前都要打开,邓丽君专辑伴我们入眠。

有一次晚自习课后,9点多钟我和小暴心血来潮骑自行车去十几里外的马布小学找胡玉其,可能是阴天吧,天上没有一个星星,农村的冬天寒冷、安静,一出村四目漆黑,有点后悔,但出来了就硬着头皮走吧,10点多才到,又冷又饿。胡玉其半夜里又去敲小卖铺的门买方便面和火腿。等我们吃饱后才发现3个人一张床,也没法睡啊,往回返吧。结果半路上自行车链条又断了,生起了火堆找砖头接链子,还好链条弄好了。回到学校是几点已记不得了,现在记得的好像只剩年少的鲁莽与随性了。

第二年春天,我调回了县城,离开了那一帮同学。就这样,我在白寨中学度过了近半年的美好时光后,我开始由学校步入社会,也开始用自己的眼光去打量这个社会。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