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已去要账被人追(梦见自己被别人追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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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肖
  • 时间:2021-10-29 04: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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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蒋浩和于佩佩提分手的时候,后者正和闺蜜在街边大排档吃麻辣烫。

当她瞅见微信对话框里那句“我们分手吧”,手上夹的着大骨掉进碗里,汤汤水水溅了她一脸,不知是伤心还是辣油迷了眼睛,于佩佩不顾众人狐疑的目光,坐在大排档里嚎啕大哭起来。

闺蜜在一旁劝道:“你俩感情还算稳定,蒋浩怎么突然提分手,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好歹你要问清楚,分手也要明明白白,你这样哭个什么劲梦见自已去要账被人追?”

于佩佩一想也是,她和蒋浩虽说也有分分合合,可这不是情侣间的常态吗,恋爱谈了两年,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蒋浩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提分手呢?

于佩佩心里坦然了,蒋浩一定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大事,这个时候正需要一家人齐心协力度过难关,她怎么能弃蒋浩于不顾呢?再者说了,她这会雪中送炭,也能缓解一下她与蒋浩妈,也就是她未来婆婆之间的紧张关系,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于佩佩拨通了蒋浩的电话,出乎她的意料,电话被蒋浩麻溜地挂断了。

于佩佩不死心,又打,又被蒋浩挂断。她心里的不安更甚,笃定蒋浩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同时,要陪蒋浩同甘共苦的心情也更加强烈。

于佩佩第三次拨通了蒋浩的电话,这次他终于接了,“喂,有事吗?”极其不耐烦的。

“蒋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于佩佩声音温柔,等着蒋浩和盘托出,她才好继续早已经打好的腹稿。

比如诚恳型的鼓励——“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啊梦见自已去要账被人追!”

或者略带霸道又兼具撒娇地表真心——“蒋浩你个王八蛋,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一起扛着,这辈子别想甩开老娘!”

然而,于佩佩一腔热情还没来得及表露,蒋浩那边就冷冷道:“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于佩佩一下子急了,顾不得早已想好的说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蒋浩在电话里“啧”了一声,沉默半晌,总归承认:“是,咱俩好聚好散吧!”

于佩佩来不及骂娘,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过了几分钟再拨过去,温柔的女声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她差点被蒋浩这一波骚操作气得原地爆炸。

2

是于佩佩先追的蒋浩。

说来故事也跟传统的言情剧剧情差不多:敢爱敢恨的女主角,一眼相中了帅气的男主,当即决定这辈子非他不嫁,以感天地泣鬼神的决心上演了一部女追男的好剧,被世人传位佳话。

只不过,于佩佩追求蒋浩的过程,并没有那么顺畅。

障碍之一,就是蒋浩他妈。蒋浩算是凤凰男,幼年丧父,被寡母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蒋母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独子上,此生唯一愿望便是蒋浩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蒋浩也算争气,从小成绩一直优秀,高中毕业之后又考上了本省一所数一数二的师范院校,因为按照当地政策,定向师范生不但能减免全部学费,每月还能得到生活补助,这样一来,母亲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于佩佩第一次看见蒋浩,是在蒋浩学校的球场上,他球技倒是不咋滴,可架不住生了一张俊脸,就是因为多看了一眼,于佩佩彻底沦陷了。

于佩佩的家境,比起蒋浩来不知好了几个档次。

她爸原先是个不着家的游子,走南闯北三十多年,钱没捞到几块,一把年纪了家也没成。后来跟他叔叔去缅甸经商,像是老天眷顾似的,一下赚了好几万。

老于小富即安,不指望多大的富贵,这辈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就圆满了,便拿着这笔钱衣锦还乡,盖了栋小楼,又娶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隔年,有了女儿于佩佩。

知道蒋浩家境一般,富二代于佩佩就使出金钱攻势,这个月送限量球鞋,下个月送演唱会门票,蒋浩的账户上,隔三差五又会莫名多了几千块钱的转账。

几个月下来,蒋浩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渐渐被感动,终于接受了于佩佩。可蒋浩他妈,却是于佩佩难以逾越的一道障碍。用她的话说:“蒋浩你是要干大事的人,这么点钱就把你打发了?”

于佩佩最初当然也以为蒋母是那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见了几次面下来,她才明白,蒋母比谁都爱钱,只不过觉得自家儿子能有更大出息,于家小门小户,装不了蒋浩这尊大佛。换句话说,蒋母觉得蒋浩配得上更有钱的。

还有,蒋浩是正儿八经名牌大学毕业,可她于佩佩,不过是个普通三本的学渣。就凭这两点,蒋浩妈觉得于佩佩跟自家儿子根本不是一路人。

3

于佩佩和蒋浩恋爱的另一个障碍,是自家父母。

老于第一次和蒋浩见面,就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房子车子他都可以送给蒋浩,条件是蒋浩必须入赘于家,以后孩子姓于,并且于家的产业,蒋浩也别想觊觎,否则就要两人分手。

分手是不可能的。蒋浩高大威猛,虽说家庭条件一般,可他大学期间履历好,能力强,之后必定是支潜力股,于佩佩相信自己的眼光。她深谙老于的脾性,说到底也是生意人,趋利避害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于佩佩拿准了老于的弱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爸,我和蒋浩是真心相爱的,你总不能棒打鸳鸯吧,那多残忍啊!你忍心你女儿找不到合适的人,一辈子孤独终老吗,那以后谁来照顾我?”

老于有一丝动摇。

于佩佩趁热打铁,又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只要蒋浩答应入赘咱家,可就是咱老于家的人了,他来给你管这摊子事,你什么烦恼都没有,就坐等着收钱。而且啊,你打下的江山,以后还是姓于,也不会落到外姓人手里去,这两全其美的事情,多好。”

老于终于松口,答应只要蒋浩愿意入赘于家,一切都好谈。

蒋母那边,于佩佩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她晓得蒋母思想传统,便道:“反正我老早是蒋浩的人了,要是不跟蒋浩结婚,谁还会要我?”

又说:“蒋浩我俩结了婚,房子车子都不用你们操心,工作我们家也能给他安排好。至于以后生了孩子,我保证有一个能跟蒋浩姓。我知道当父母的总觉着自家子女最优秀,可我说句不中听的,除了我,蒋浩未必能找到各方面都合适的。”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蒋浩是块香饽饽没错,可能不能再遇上家庭条件好,又对他死心塌地的,那还另说呢。

就这么的,于佩佩成功搞定了蒋浩妈和自家父母,在两亲家极其别扭地见了几次面之后,算是同意了两人的恋爱。

要事情这么发展下去,那就两全其美。可坏就坏在,老于有心涉足房地产,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朋友”摆了一道。因为资金短缺,他投资的几家商铺迟迟没有交房,老于把这几年来赚的钱都投了进去,等来的却是开发商跑路、“朋友”失踪的结局。

于佩佩早已有了稳定的工作,蒋浩也早在两年前就在于家的安排下进了市里一所中学任教,老于生意失败不会对二人产生太大影响,可这样一来,老于曾经许诺给蒋浩的房子车子瞬间化为泡影,老于家还欠了亲戚朋友几十万的外债。

蒋浩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也不藏着掖着,有话直说:“早前我同意蒋浩和于佩佩好,是你答应给蒋浩买房子车子,还让他管理你的小超市。这下可好,车子房子都没了,我儿子还要跟你家赔贷款,我不同意!”

于佩佩将目光投向蒋浩,蒋浩之前对她没感觉不假,但是几年的陪伴,猫阿狗啊的也有了感情,自己一心一意对蒋浩,他也不会忍心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吧?

出乎意料,蒋浩默默低头不语,像是默许了他妈的话。

4

早在破产之初,老于就跟女儿提过的:“蒋浩是典型的凤凰男,全家就指望他成人成才,他妈也是唯利是图的,咱们现在出了事,保不齐他家要翻脸不认人的。”

于佩佩当然也怕,但为了安慰老于,她还佯装信心满满,“蒋浩我俩感情好着呢,爸你别急,咱们一起想办法。”

她没想到,现实这么快就啪啪给了她几个大耳刮子——蒋浩不但不准备和于家同甘共苦,还在这个时候提出分手,并且,拒接于佩佩的电话,甚至停用了之前的号码,拉黑了于佩佩的微信。

富有的我不嫌男友穷,可我家破产欠了外债后,他直接拉黑我。

父母早就表示,他们欠下的债务,自己能够偿还,不需要女儿跟他们承担。但于佩佩实在没法在家庭遭遇变故的时候袖手旁观。当然,她也没有想过要蒋浩和自己一起担起责任,蒋浩当初和她在一起,除了被于佩佩感动之外,不过看中依傍上于家,自己能少奋斗几年。

于佩佩看得很开,金钱换来的感情注定不够牢靠,只是……

闺蜜也骂:“蒋浩真不是个东西,那会有钱的时候跟你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话都不多说一句,说走就走,垃圾,渣男!”

渣男也罢,垃圾也好,于佩佩心里有千般恨,自然也有诸多不甘。她到蒋浩出租屋找他,蒋浩避而不见,留着蒋母当门神,一见她就破口大骂:“小姑娘家的,没脸没皮啊,蒋浩都跟你分手了,还死乞白赖来家里找,你要不要脸哦?”

她又去蒋浩学校堵他,去了几次,人没见着,倒被蒋浩班的孩子集体视为异类,“蒋老师,那个怪阿姨又来找你了,你快从后门偷偷走吧。”

感情不顺,于佩佩的工作也频频亮起红灯。她学的平面设计,刚毕业就进了本地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因为公司老板与老于是旧识,底下的人虽看不上三流学校毕业且业务能力极差的于佩佩,可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怨气再大,也不能跟人甩脸子。

这下子时过境迁,老于破产,指不定老板什么时候也要把于佩佩扫地出门,大家对她也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于是,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就来了,“有的人哦,仗着家里有个有钱老爸就无法无天了,这不学、那不学,成天上班就知道摸鱼。啧啧啧,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会知道了吧?”

她之前不知道,现在当然扎扎实实地体会到了人情冷暖。除了男友的抛弃、同事的嘲讽之外,于佩佩还面临着更大的难题,就是父亲的债务。

当初老于有钱时,亲戚朋友一大堆,每到逢年过节,于家门口那条道上就停满了车。有来给儿女在老于家超市里谋工作的,有向老于借钱的,来人无一不是卑躬屈膝,一脸谄媚。

自从老于破产,走亲访友的人没了,讨债的倒是一茬接一茬,态度也没了往日的和善,“早就说好年底之前还钱的,你可给我准备好,到时候拿不到钱,我就只能搬房子里的东西了!”

一半提醒,一半恐吓。于佩佩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哪里受过这些苦,她整夜整夜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一会,就梦见老于被讨债的围住,打得鼻青脸肿,要么是自家房子被拿去抵债,一家人无依无靠,流落街头。

于佩佩简直怕死了。

5

然而,于佩佩最怕的还是老于的萎靡不振。

在她印象中,老于虽早已六十有余,可从来是风风火火的,总爱开着家里那辆小三轮摩托,挨个超市看营业情况。有时视察到偷懒的员工,老于骂人可是中气十足,毫不含糊:“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我们养不起只吃饭不干活的!”

老于当初买商铺时,早就把家里超市抵押出去,这会超市没了,老于没法骑着小三轮四处耍威风,成天猫在家里躲债。

有时邻居关门声稍微重一些,老于都要一惊一乍,“他们催我还钱了,我去躲一下,你给我应付着。”

于母自二十多岁跟了老于,便一心一意当起了家庭主妇,唯一工作就是相夫教子,与社会脱节得厉害。自丈夫破产之后,她虽不像老于那样神叨叨的,可心下也没了主意,成天拉着女儿的手一个劲问:“佩佩,怎么办,怎么办啊!”

说实在的,于佩佩也不晓得怎么办。之前她不知愁滋味,从来没为花钱的事操过半分心,现下父母没有进项,一家人一分钱要掰做两瓣花。没人告诉过她,一个月四五千的工资要怎么养活一家人,要怎么应对难缠的债主,自己怎么一边把苦往肚子里咽一边还要安慰父母。

她不止一次怪过老于:“让你别投别投,咱家这么些钱还不够你花的吗?”

也曾抱怨过母亲:“早让你找份工作,工资先不说,但能多跟人接触接触,好过你现在啥也不知道,就会问我怎么办!”

面对她的指责,父母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用那种抱歉甚至祈求的目光看着她,把她看得一阵发虚,一阵心痛,再生出无休无止的悔意。但是,每当下一次遇到同样的情况,她还是会毫不客气地、极其刻薄地咒骂父母——“都是你们,害得我……”

都是他们,害她失去爱情,害她遭了同事的白眼,害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埋怨父母之外,她把蒋浩恨到了骨子里,家庭的变故带来的痛也比不上蒋浩的背叛,她突然觉着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连呼吸都要让人鄙夷。

老于消沉了,于佩佩也渐渐消沉下去,她从心底生出一种厚重的挥之不去的无力感,既然没法改变,那就接受吧。

6

她记不清多久没有好好和父母说过一句话了,她不想待在家,她讨厌父亲的沉默和母亲的哭啼,她想走、想逃离,却不知道何去何从,只好用一夜夜的疯玩和晚归来换取片刻的清净。

那天夜里,于佩佩照旧玩到很晚回来。房间里黑乎乎的,没开灯,夜风透过阳台的窗户吹过来,将她的酒意吹醒大半。老于站在窗前,脚下踩着凳子,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于佩佩吓得灵魂出窍,她用这辈子最尖利的嗓音叫老于,“爸,你干什么?”

老于没回话。

“爸!”

她又嚎了一声,老于才如梦初醒将头收了回来,“哎,我太热了,吹风呢!”

那一夜之后,于佩佩突然成长起来。父母照顾自己大半辈子,以后就让她来吧,努力成为父母的依靠。

她不敢双休,更不敢辞职,她不能失去这份家人赖以为生的工作。蒋浩的事,她早已没空顾及,同事的嘲讽,她也只能假装听不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再努力,拼命再拼命,之前工作上摸的鱼、偷的懒,她现在要加倍补回来。

于佩佩成了公司里的拼命三郎。

不会用设计软件,她就不耻下问,一遍又一遍请教前辈;做的图客户不满意,她便熬夜加班,抠细节、摸准客户心理,一改再改。

慢慢地,同事们对她的态度有了些许改变,早先看她不顺眼的小A小B,竟然也会拿着稿子来请教,一脸诚恳,“佩佩姐,这个设计图稿的配色有什么问题,客户老说土得慌。”

于佩佩瞅了瞅打印出来的红绿相间的设计图,本来也想吐槽:“你这弄得什么鬼!”

抬眼看见小A洗得卷了边的T恤,语气平和,“你弄的是撞色设计吧?设计之前要先弄清楚顾客的喜好,有时候我们看起来很前卫的东西,顾客不欣赏,也是白搭。”

两个小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末了又回头道谢:“佩佩姐,你脾气真好,”偏头用下巴指了指另一位同事,又道,“陈姐就啥也不告诉我们,还把我俩骂了一顿,说我狗屁不通。”

于佩佩不予置评,只微微颔首道:“快去改吧,记住,一切好按客户喜好来。”

小B吐舌,俏皮道:“谢谢佩佩姐,保证完成任务!”

得空时候,她也会想起蒋浩,听说分手之后,他经人牵线搭桥,找了一个新女友。新女友相貌平平,但她爸是当地政界要人,也算傍上大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7

于佩佩拼了三年,从一窍不通、不学无术的富家女成了当地设计界小有名气的后起之秀。

在于佩佩三十岁这年,老于卖掉了房子,换清了剩下的二十多万债务,又买了一套面积稍小的单元房。还余下五六万,老于打到了女儿卡上,他拉着女儿的手老泪纵横,“这几年苦了你了……”

于佩佩推说不要,老于一脸歉疚,“知道你想另起门户,这些钱,算是老爸给你的启动资金,赚了钱要给我分红的!”

说罢朝女儿一笑,露出满脸的褶子。

于佩佩常会想起老于那天夜里探出头“吹风”的背影。在于家情况好转之后,老于一次喝了酒,道出原委,那日他本是想寻死的,头伸出窗外那一瞬,他没有害怕,甚至感到一丝解脱。只是,听到女儿的声音,他突然清醒过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捡回老命。

老于皱纹里盛满了泪,“佩佩啊,爸爸不怕死,爸爸是担心要是房子里死了人,你和你妈妈要怕的。房子也卖不出去哦,你和你妈妈怎么办呢?”

也常有人会提起旧事,“佩佩,蒋浩遭报应了。他岳父正在被调查呢!”

那人又说:“得亏你俩早早分了手,那样的人啊,真的不值!”

别人说不值,于佩佩却觉得值。

没有蒋浩,她或许还是之前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不在乎工作怎么干、房贷怎么还,只关心蒋浩爱不爱她,蜜月要去哪里旅行……

别人都道蒋浩背叛了她,她此前一直觉得蒋浩看中的是她家的钱,目的不纯,因此刚经历背叛之初,她将他恨到骨子里,以后的很多次噩梦里,蒋浩将利刃挥向她,“你不是有钱吗,把你的钱都给我!”

但这两三年来,她算是明白了,她对蒋浩的喜欢,又有多纯粹?多是看上了蒋浩好看的皮囊和名牌大学的学历,对于蒋浩,她从没想过平等。在她观念里,蒋浩工作要靠她家安排,以后生活还要倚仗自家父母,家境不如她,便事事要听她的,她不顾蒋浩的感受,总是凌驾于他之上,不停压迫、索取。

在这场感情中,她又何尝是无辜者?

她合上书本,远处的灯火已经星星点点亮起,与其沉湎于过去,不如放眼未来,她早该放下的。

客厅里,老于戴着老花镜给她耐心地剥荔枝,经历那场变故,老于从商人变成老人,少了意气风发,也少了商人的算计,却多了慈父的温暖,想起他给她熬粥做饭的样子,还真是个可爱的小老头呢。

只是母亲还在絮絮叨叨:“佩佩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姨妈给你找了一个小伙子,很不错的,要不要见见?”

于佩佩“哦”了一声,将老于递来的荔枝放进嘴里,甜丝丝的,见见吧,说不定这一次,能遇到情投意合的爱情呢?(作品名:《离开凤凰男友之后》,作者:触茶。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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