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梦见自已脸长了老人斑的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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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1-10-31 13: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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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12月23日,身体虚弱的周总理从305医院动身前往长沙,去见在那休养的毛主席,跟随总理前往的机组人员注意到,这一次的总理登舷梯时走得异常缓慢,身子有些晃,很是费劲。

其实行前医务人员就发现他便中潜血,需马上检查治疗,但总理坚定地对医生表明梦见自已脸长了老人斑:"既然把我推上历史舞台,我就得完成历史任务。"

周总理艰难的四日长沙之行,与主席研究商讨出对党和国家前途命运意义极为重大的"长沙决策",还陪主席过了81岁生日,那是他患病以来兴致最高的一天。

提前就细心嘱咐26日晚要给主席庆祝生日,晚饭吃面条,刚手术完的他在席间坚持喝了杯酒。两位近五十年的老战友又深夜促膝长谈了四小时,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谈话,此后的交流都只能通过书信来传达。

在周总理生命最后的日子,他不仅忧心于党和国家的命运前途,也时刻牵挂着毛主席的状况和生活,离世半年前,久经病痛折磨的总理又艰难提笔致信主席,报告了自己的手术和身体状况,请主席放心。

如何形容两位伟人最后的交往,最恰当不过是"至高至明日月",在整个国家陷入失控的政治热潮、革命进入曲折时,他们之间仍旧保持着牢不可破的革命和个人情谊,始终相信彼此是会给国家人民带来希望的光芒。

主席梦见自已脸长了老人斑

问候主席,您好!

我第三次开刀后,这八十天恢复好,消化正常,无潜血。膀胱出血仍未断,这八十天(从三月二十六日-六月十六日)只有21cc(克)不到,但较去年十一月十二日到今年二月四日,(中间还去主席处五天,一月开全会共两次),共八十多天只有13cc,还略多。

那八十多天只有增生细胞二次,可疑细胞只三次,这八十天却有坏细胞八次,而最后十天坏细胞三次,所以我与政治局常委四位同志面谈,他们同意提前进行膀胱照全镜电烧,免致不能电烧,流血多,非开刀不可,十五日夜已批准。

我现在身体还禁得起,体重还有六十一斤。一切正常可保无虞,务请主席放心。手术后情况,当由他们报告。

为人民为世界人的为共产主义的光明前途,恳请主席在接见布特同志之后,早治眼病,必能影响好声音、走路、游泳、写字,看文件等。这是我在今年三月看资料研究后提出来的。

只是麻醉手术,经过研究,不管它是有效无效,我不管断定对主席是否适宜。这段话,略表我的寸心和切望!从遵义会议到今天整整四十年,得主席谆谆善诱,而仍不断犯错,甚至犯罪,真悔恨无极。

现在病中,反复回忆反省,不仅要保持晚节,还愿写出一个像样的意见总结出来。

祝主席日益健康!

周恩来

1975.6.16.22时

病痛

"我现在身体还禁得起,体重还有六十一斤。一切正常可保无虞,务请主席放心。"总理写下这句话时,其实他很清楚,自己的生命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在参加贺总骨灰存放仪式时,他就告诉贺总的女儿梦见自已脸长了老人斑:"晓明啊,我的时间也不长了……"。这样写,不过是为了减轻主席的精神负担。1972年5月8日周总理确诊患癌,仅仅过了四个月,就发现癌症全面转移,到逝世前他共做大手术13次,平均40天1个,每上一次手术台,他的病依然没有见好的迹象,而是越来越虚弱。

第五次手术后,就再也没能从病床上下来。据医生回忆,总理用的止痛药,早先在他极强的意志力下还可以忍痛四五小时,后来就只能忍二三个小时了。

当他疼得浑身颤抖、大汗淋漓时,还要询问医生:"我很疼,能不能哼一哼,叫唤叫唤?"可是护士从没有听过他的一声哼叫,一次从梦中被病痛惊醒,还问:"我喊了没有?"最后的日子里,他全身插满管子,食物只能用管子直接灌进胃,翻动身体也受到极大限制。

曾经风度翩翩的周总理这时已经成了满面老人斑、双颊凹陷的病人,压抑的环境和氛围又如鹅毛大雪扑向他的心。

曾经携手奋斗的老战友们、老朋友一个个惨痛离世,他只能多次在梦中回到那些战火纷飞、"扪虱倾谈惊四座,持螯下酒话当年"的革命岁月,与他们见上一面。可他始终责怪身陷险境的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会做噩梦,说梦见自己和陈老总在山坡上,老总脚一滑,自己一把没有拽住他,差些两人都摔下山去。

一日,总理在北海公园散步时,长久望着湖水沉思后问身旁的医护:"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老舍先生的忌日。"这是老舍投湖的第九年。

后来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看报、看文件了,他就常常望着天花板,头脑中思考着党和国家的命运前途,时而轻轻摇头叹息,内心的忧愁和苦闷久久难以荡开。

负重

当治疗仍旧只能消耗其瘦弱的身体时,此时总理最需要做的事就是静养,可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命运前途,他没给自己准备半刻休息的时间,哪怕病重到走路都需要用手支撑腰部时。除非不得已,他依然坚持自己动手起草、批阅文件,靠着输血来完成超负荷的工作量。

在国内政局事务中他要与江张姚王斗争,阻止他们将国家和人民推入深渊,时常在接见完外宾、自己身体十分不舒服的情况下,面对前来"提意见"的江、王等人,依然会克制和耐心地陪他们恳谈两三个钟头。

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么拼命工作了,他就把一批被迫害打倒的干部保护起来,冒着牵连自己的风险让他们出来工作梦见自已脸长了老人斑;外交的事务也很繁重,1975年9月7日,不顾医生的劝阻他依然坚持最后一次参加外事活动,之后病情便急转直下。

虽然自己仍在遭受江、姚等人的无数次攻击,但周总理始终在内心坚持着善意和真理,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他没有选择一味躲避,开始着手处理一些冤假错案和保护被迫害的人。

他写信给杨成武,告诉他,其被迫害致死的女儿当"恢复杨毅同志军籍和名誉";哪怕他无法再多做些什么的人,像是彭总,他也用心良苦地交代定要保管好其骨灰,不许换盒,不许移动位置和转移存放地点,正是有了总理的指示,彭总平反后,骨灰才得以完好无损地被找回。

忍辱

在周总理置自己的病体不顾、仍通宵达旦处理极端繁重的工作时,康生和江张姚王四人开始煽动造反派直接攻击周总理,在北京贴总理的的大字报、大标语,掀起了"炮打"周总理的浪潮。

对于这些人的来势汹汹,困境中的总理坦然处之,他的态度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不将总理扳倒,他们怎肯善罢甘休,很快又把多年前总理地下工作时国民政府炮制的"伍豪事件"翻出来,欲以此为黑材料谋害总理。

总理只得再认真整理材料做汇报,并请当年共同在上海工作的同事作证,事情用了三年多才暂告一段。总理忧虑的不是被人打倒,他始终坚信"不论怎么打,你自己不要倒",只是担心无辜的亲友会受自己连累。

总理表妹说单位里不知道他们是亲戚关系,因为她担心自己犯错会连累总理,而总理回她的则是:"我也会连累你们啊!"表妹当时并不知总理举步维艰的处境,听得一头雾水。

当用"伍豪事件"迫害总理的阴谋没有得逞后,"批林批孔"运动时江、姚等人又借批孔向总理发难,组织"梁效"写作组撰文《孔丘其人》,他们笔下的孔丘成了"言必称仁义、口不离中庸"的"代理宰相",含沙射影之意溢于言表。

为了处理这些诬蔑造谣自己政治名节的事件,总理不同意做大手术来治疗自己愈加严重的病,他以命来与那些人相搏斗,努力维持国家正常运转。江、姚等人在主席的批评下安分一段时间后,却并不知悔改。

在"评《水浒》"运动时继续把矛头对准周、邓,极其露骨地攻击其:宋江架空晁盖。江、姚不断地反扑摧毁不了总理强大的意志,但拖垮了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总理最后一次做大手术前,他极为担心自己再难从手术台下来,于是把"伍豪事件"的报告记录稿细看了一遍,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注明是在进入手术室前。

等被推入手术室的那一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喊:"我是忠于党、忠于人民的,我不是投降派!"

总理被江、姚逼得上手术台前还要自证清白,为了大局考虑也只能忍耐江、姚等人多次别有用心的行事,以阴谋破坏自己的政治名节,这何止是他自己个人的名节问题,对于国家和党来说,总理的名节也必须还得清白。

面对无休止的纠缠,总理周围的亲友和普通群众都义愤填膺,可他自己没有烦躁和悲观,没有对自己的信仰有过一丝犹疑,用强大的信念支撑自己坦然面对生死、冷静思考处理危局。

面对各种莫须有的攻击,他也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向主席承认犯过的错误,澄清恶意的谣言,多做自我批评,甚至是过分检讨。

"得主席谆谆善诱,而仍不断犯错,甚至犯罪,真悔恨无极",写下这句话的人,是一个有着伟大功勋和成就的人,却在重病中仍不忘深刻检讨自己的过失。

玉凤同志:

您好!

现送十六日夜报告主席一件。请你视情况,待主席精神好,吃得好,睡得好的时(候),念给主席一听,千万不要在疲倦时念,拜托拜托。

周恩来

1975.6.16.22时半

信任

江、姚等人一次又一次攻击纠缠周总理、不断向主席打总理的小报告以诬陷他时,毛主席给了周总理这个自己最亲密战友诸多信任和安慰,二人的革命情谊不因奸佞谗言而受到半分损害。

主席多次当众批评这些人的蛮横霸道,指出:"他们几个人现在不行了,反总理、反你、反叶帅",并在长沙谈话时就说:"总理还是我们的总理"。

他们以"伍豪事件"几次向主席诬告总理的清白,于是毛主席亲自批示:"此事早已弄清,是国民政府的诬蔑。"总理对于主席予以的信任很感激,他所能做的就是不舍昼夜地工作,不让他们共同理想的革命事业走入歧途、付之东流。

主席劝他安心养病,又派人减轻他的工作重担,总理还是难以放心,总是恳求医生:"你们先不要急,先让我忙过这一段……我这么大岁数了,能多忙几天,多处理几件事就可以了。"

他们两个人从相遇到晚年,始终站在一起,不仅是因为赏识彼此的才华、明了彼此的伟大,更是给予了对方充分的信任和谅解。

牵挂

周总理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没有表现出对自身状况的过度忧虑,知道总理的病情持续恶化,医生们都满面愁容,他自己还在坦然地安慰医生,说他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人要死是自然规律,谁也逃脱不了。

他依然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拼尽全力去安排好国家命运前途的大事,但对于主席的身体和状况,他是十分关切的。

主席在1975年患白内障,双眼几近失明,主席的苦闷难耐可想而知,于是周总理忍着病痛主持会议,研究毛主席眼病治疗方案,自己也找了不少治疗眼疾的资料研究,对于他自己的病情,他都不曾这样劳心劳力过。

在主席手术治疗当天,总理离开所住的医院,一直守在主席住处,直到手术安全顺利结束;于他生命最后的一两个月里,他还在多次询问毛主席的身体状况。主席对总理也是如此。

当双目难以看清文件时,总是秘书由念给他总理病情的报告,即便如此,八十多岁的他还能清楚地记得总理每次的失血量和手术次数。

几次向主席报告自己的病情时,周总理都要给主席的机要秘书留言,表达他的不安,因为自己的病情加重了主席的精神负担。

他知道从"九一三"后主席的身体和心情也不好,都请求在主席休息好的情况下再把信读给主席听,信尾必说"千万不要在疲倦时念"、"千万不要打扰主席太多"之类的话。

总理不仅是希望主席不要为自己的病担心,对于热爱他的全国人民,也是这样做的,当他因病长时间不出现时,人们都在为总理的健康担忧。

所以哪怕平日走路都十分艰难了,可每一次出现在人民群众面前的总理,总是"迈着矫健而坚定的步伐"、"声音还是那样洪亮有力",表现出饱满的神采,许多人情不自禁地欢呼:总理的病好了!却还是有人注意到,他深陷的眼窝、灰白的头发。

他们二人是为了人民能站起来过好日子走到一起的,在总理逝世时,他的胸前仍佩戴着有主席头像和"为人民服务"字样的一枚像章。

他们伟大的一生也奉献给了人民,于是总理给主席的关怀,不止是对于多年老友的关照和深情,也是对领袖、对战友、对同志的忠诚、欣赏和崇敬。

毛主席和周总理从壮年就共渡了无数艰苦磨难,这一路上,也有不少曾并肩浴血奋战的老战友离了世或离了心,唯有他们二人,风雨同舟到晚年,一心只为国为民,特别是最后的日子。

虽然两人见面谈天越来越少,可他们都明白,在黑暗中奋勇直前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人,月亮在太阳做准备时给予所有人温柔的希望,太阳则用尽一切力量冲破黑暗带来无限光明,于他们二人而言,年迈体衰是肉体的银河,理想则是精神的永恒鹊桥。

1976年的元旦,从昏迷中醒来的周总理听到了广播说主席发表了两首诗,便请秘书买诗词来读给他听;弥留之际他还在问医生:"主席,主席身体怎么样?"医生回说没有大变化,他又说:"只要主席健在,我就放心了。"而后就昏迷过去了。

1976年1月8日,毛主席几乎一夜未合眼,像是冥冥中自有感应,当人来向他报告总理逝世消息后,他沉默许久、一言不发,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主席没有参加周总理的追悼会,因为他的双腿已经无法站起来了,曾经共同爬雪山过草地的腿无法站起来了,曾经共同爬雪山过草地的人也不在世间了。

高处不胜寒,他无法向任何人倾诉自己的悲痛,只能用那只放在总理遗像旁的花圈,对这位再无人可替代的伙伴做最后的告别和感谢。幸有一轮红日,幸有一轮明月,幸日月同辉,幸有毛周二人的天作之合,后人才得有光明的将来。

文/羽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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